周胜利忽地指着儿子,怒声道:“听到没有,以后见到他们的人,给我往死里干,出了事,老子去顶着。”你能顶个啥?想摘你的官帽都没有。周建军腹诽不已,只是默默地点头,没有出声。可他对表弟的武功,却起了好奇之心。昨晚回来的时候,听爸妈说起这事。原以为方云杀了五人,是一个一个杀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是在遭人围攻的时候,反杀了六人,包括狙击手。两年没见,听说小云成了武道宗师,只是这宗师到底是个什么层次?发布会上,主持人环视一圈,等众人讨论的声音稍小一些时,继续道:“该龙国公民,在面临致命威胁时,所采取的行动,完全是在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的正当防卫。任何国家的法律和普世价值观,都不应要求,公民在面临武装围攻时,放弃自卫的权利。”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不自卫,难道等着被人杀死吗?所有媒体人员,但凡不是来挑事的,都默默地点头。主持人扫了一眼交趾国记者所在的方向:“交趾作为事发地国,不仅未能履行保护,在该国境内的外国公民安全的基本国际义务,反而对受害者进行污名化,这是对法治精神,以及人权保障的公然践踏。”许多媒体记者都义愤填膺,交趾国这般恶劣行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主持人严肃地道:“龙国要求交趾方面,严惩此次武装袭击事件的策划者,并就其安全管理的严重失职,向龙国作出明确交代。”这一场发布会开完后,网上一片狂欢。六人围攻,还有一个远程狙击手,居然都被方云全杀了。这方云到底是有多强?无数人兴奋地在网上,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其实有心人,还是发现了一个漏洞,主持人避开了方云偷渡的问题。但这样的帖子,很快就淹没在无数的赞扬与揣测之中,再也不见踪影。无数关注此事进展的人,全都松了口气。方家几人,更是拍着双手叫好,这一刻对交趾的恨,却是益发深刻。方清河亲身经历过当年的那场战争,听到老二被交州鬼子围攻,更是恨意满满。若是再来一次战争,他觉得自己依然还能拿起步枪,走上战场。现在剩下的,就是担心方云的安危,而此时的方云,出现在了南掌的首都占城。他依旧身着灰色唐装,只是背上多了一个硕大的旅行包,脖子上吊着一个抢来的相机,活脱脱的一个游客形象。他暂时还没有头绪,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找到南掌国的武道宗师。中午时分,方云在湄公河畔,找了一家露天小摊。吃着味道迥异的米粉,看着浑浊的河水,从眼前缓缓流过,神念微微一动。恰才似是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那里是贫民区,杂乱无章。方云眉头微挑,神念倏地探了过去,不消片刻,收回神念,低下头继续吃着米粉。吃完之后,也没急着离去,与左右的食客们一道讨论着各种趣事。方云有意无意地挑起话题,不时地说起边上的贫民区情况:“我听许多人和我说,这里有人会巫术,这是真的吗?”有个一头卷毛的食客边吃边说:“说起这事,也不知道娘坎苏怎么样了?”在南掌国,娘是通用的一个尊称,是老年女人的意思,一般放在姓名的前头,类似国内叫李奶奶之类。他旁边的中年男人,长着一个硕大的朝天鼻,哼了一声:“还能怎么样,现在不是天天呆在家里,研究她那祭祀吗?”卷毛一脸讶然:“她不是用的巫术吗?什么时候开始祭祀了,是降头术吗?”朝天鼻摇了摇头:“不是,那天听娘坎苏说,是一个天神,我忘了叫什么了,只要祭祀他,便能赐予力量,也不知道真假。”:()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