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笑道:“爷爷,要不,你就在这里长住?”他是真想爷爷在这里长住,每日呼吸着浓郁的灵气,延年益寿那是肯定的。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短住可以,长住不行。山里面,单门独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下象棋的人,毫无乐趣。一家人正聊得热闹时,陆抗陪着张建国一家到了。见到客厅里一大家子人,张建国一呆,放下手中的箱子,连连说着抱歉。张郁今天脸色有些红润,眼里的血丝也少了许多,已经可以自己独立行走一段路程。方云将他们请进茶室,再次给张郁诊完脉后,很是满意:“比预计的还要好。今天扎完针后,明天就不用再来了。”这一次针灸,与上一次区别不大,扎的也都是背部,以及大腿上的穴位。下针时,张郁的针感,比前一次更为强烈,一道道热流,从银针涌入,在不断的冲撞着。腿上也好,背上也好,许多处地方,一阵又一阵的刺痛袭来。张郁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就在她痛得难以承受时,几次冲撞之后,似乎阻碍突然被冲破,热流在体内顿时四处奔腾。俄顷,张郁顿时松了口气,发觉全身变得暖洋洋的,整个人昏晕欲睡。真的是太舒服了,真想这股热流,永远的留在自己体内。只可惜,热流在疏通经脉之后,又顺着银针,流了出去,不曾留下丝毫。若不是那冲关的刺痛,以及热流过身的温暖,都在身体里留下无比真实的记忆,张郁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虚幻的梦。针灸结束后,方云写了一张药方给张建国,嘱咐三人:“回去后按这个方子再吃上半个月,巩固疗效,之后注意劳逸结合。你这病,三分治,七分养。”张建国一家人千恩万谢,表示答应的一百万,在昨天已经汇入基金会的账户之中。最后,他指着自己带来的箱子,笑了笑:“方医生,知道您明天乔迁之喜,一个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方云也不推辞,只是点头微笑。陆抗翘起大拇指:“小方,多谢了。”刚送走几人,李玥将方云叫了过去,一脸的紧张:“老二,给人家治好了?”裘伊伊刚才将病人的详情,已经告诉了她,这让她感到十分震惊。老二会中医,她是知道的。当听到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如今都找到老二求治,并且开价就是一百万,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情。这要是没治好,那不得出大事?方云一笑:“已经治好了,不是大问题。”李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不是大问题?她想说不要吹牛皮,可是病都治好了,那就不叫吹皮牛。好吧!如今的世界,变化太快,自己有些看不懂了。她想了想,觉得这事不是自己能管的,话锋一转:“按我们的老规矩,你这火呀,必须从老灶接到新灶,不能断。可你这么远,也没办法接老灶的火。那明天的早餐,就自己直接开火喽。”方云笑道:“要不就今天晚上开火,做顿大餐给您吃?”李玥瞪了他一眼:“不骂你几句,你浑身皮痒,不得劲了是吧?”定好的日子,看好的吉时,怎么能够乱来呢?裘伊伊坐在旁边,捂嘴偷笑不已。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相处,她:()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