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份?”方云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把人当蛊虫的饲料,这就是你们至高无上的蛊道?”说着,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目光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锁定在丹吞脸上,道:“看来,你们是不打算好好说了。”丹吞大骇,他自然记得这个起手式,恰才巴裕所受的痛苦,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而巴裕的后遗症也已证明,经过搜魂后的人,只会成为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丹吞拼命地往后退缩,本就在墙根下,又能缩到哪里去?他望着越来越近的方云,一脸绝望地叫道:“不,不要!我说,我说!”方云微微一顿,其实他也不想搜魂,脑海里多了一个人的记忆,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还得花时间清除。若是丹吞能主动交待,那自然是最好不过。恰才巴裕只是丹吞的心腹,在体系中,只能算个外围的小角色,却是连颂猜的庄园,都没有资格进去。方云既然决定插手这事,自然有着将颂猜连根拔起的想法。但其中有个问题,即便自己问的再详细,即便丹吞再描述的再细致,颂猜的具体情况,轻则会有偏差,重则漏掉重要线索。丹吞见方云果然住手,有如绝处逢生,语无伦次地大叫道:“大师平素住在神山,不,你们叫野人山,他一般都住那里,庄子里有一百多人,都是他的奴隶和打手。”阿颂惊愕地看向丹吞,在他心中丹吞武功高强,敢打敢拼,除了大师,最为敬佩的人便是丹吞。未曾料到,到了生死关头,丹吞竟然如此贪生怕死,心中的那份信念轰然崩塌。方云哼了一声,道:“晚了。”他的右手稳稳地按在了丹吞的天灵盖上,道:“我还是自己来搜,比较直接,也比较靠谱。”“呃……”丹吞的身体瞬间绷直,一声凄厉的惨嚎,甚至震惊了仓库外的李正渔和赵一峰。直到这时,丹吞才知道巴裕所受的痛苦,根本就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灵魂被强行撕开,这简直就是人世间最极致的酷刑。他眼球猛地凸出,几乎要挣脱出眼眶,布满血丝的眼白,瞬间变得灰败。口水、鼻涕、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狂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糊满了整张脸。他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抽搐,双手在空中疯狂抓挠。另外两人被这惨绝人寰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比自己强大的丹吞,面对搜魂术都是如此痛苦,令那个明劲武者的牙齿咯咯作响,裤裆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阿颂也是面无人色,连呻吟都忘了,只剩下本能的的颤抖。方云的手稳稳按在丹吞头顶,两眼微闭。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的神念,像一把精细的手术刀,强行破开丹吞的精神屏障,在里面粗暴地提取着自己想要的信息。一幅幅画面、一串串信息、一段段记忆碎片,涌入到方云的识海。幸得方云识海广袤,神魂强大,不断剔除无用信息,检索着颂猜的所有资料。颂猜五十来岁,长得枯瘦如柴,:()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