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附和,方肉饼更是笑道:“警官,别问了,他一直在这里打牌。打个小麻将,他都输了六七百了,正在想着翻本呢?”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红票子。李玥以前上班时,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百块钱。节俭了一辈子,此刻听得老二才几个小时,就输了六七百,顿时心疼无比,两眼直冒火。从不赌博的老二,居然开始学会打牌押宝了。这是赚了几个糟钱,都要送给人家吗?这是要帮别人发家致富吗?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中年警察视线扫过众人,见众人都在点头,心中对方云的怀疑顿时消除大半。他询问道:“那你是一直坐在这里,还是有出去过?”方云挠挠头,道:“上厕所拉屎算不算?”中年警察眼睛一亮,朝身后年轻警察看了一眼,一边问道:“什么时候去的?去了多久?”年轻警察问明厕所的位置后,去了屋后厕所检查。方云装做回忆的样子,道:“具体时间没注意,但上厕所回来,才打完四局,这是第五局,才开始。”中年警察抬手看看时间,九点四十二分,也就是说离作案时间过去二十七分钟。心中默默估算,作案与上厕所在时间上大体吻合,心中顿时又升起几分警惕。方云继续道:“时间多久不知道,俊杰只替我打了一把牌。”方俊杰点了点头,道:“最多五分钟,我都还没听牌,小兰就已经糊了。”中年警察眉头皱了起来,最多五分钟?他是警校毕业,自然清楚这时间意味着什么。这里与方清礼家相隔六百余米,成年男子最少需要两分半钟以上,来回便是五分钟,完全不够作案时间。若是按方家村的传统,方云肯定是习武之人,体能必然比普通人要好上一些,那也需要一分半钟以上,来回三分钟以上。只有一分钟作案时间,如此紧迫,那必定会跑得气喘吁吁。中年警察严肃地道:“做伪证可是犯法的,各位,你们再仔细回想一下。方云上完厕所回来,有没有异常,比如有没有跑步之后的那种大喘气?”方俊杰摇摇头,指了指房中十来人,笑道:“警察同志,才几把牌时间,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要是有异常早说了。”方肉饼哈哈一笑,道:“真的有大喘气!”警察目光登时一凝,死死地盯住他道:“你确定?”方肉饼笑道:“他真的大喘气了,说要杀得我们屁滚尿流。凭他那手气,不是我小瞧他,今晚不输一千块,那都是他运气好。”警察瞪了他一眼,这都哪跟哪?他问道:“还有吗?”众人都摇头,没觉得方云有什么异常。这时去屋后检查的年轻警察回来了,向中年警察摇了摇头。中年警察眉头皱得更深了,照此情形,方云没有作案时间,为何方清礼父子一口咬定,就是方云干的呢?他问道:“方云,你是跟方清礼父子有仇吗?”方云可不想浪费口舌,只是轻叹道:“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来说可能有失公允。反正村里人都知道,你问他们。”直到这时,听着屋里众人的述说,两位警察才知晓其中的恩恩怨怨,心中也是十分无语。这都什么年代了,方清礼父子还在惦记着顶岗顶班那一套。两位警察心中都在揣测,莫非这两父子上演一出苦肉计,诬陷方云?这是想将方云送进大牢,对方云家庭形成压力,有利于逼迫方雷让出自己的岗位。逻辑自洽,也形成了闭环。方伟妈站在旁边道:“警察同志,这一屋子人打了一晚上麻将了,都没一个出门。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呢,要不,你给说说?”中年警察看了眼方云,道:“方清礼、方斌两人报警,说他们在家看电视的时候,方云冲进他家里,打断了方斌的腿。”:()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