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石激起千层浪,陈然的话让眾人脸色一变,就连王建义,似乎都没想到陈然会这么果决。
李骏聪更是喊道:“陈然,不要衝动!”
衝动?
听到这话,陈然差点笑出声来,他是衝动吗?
或许有一点,但並不全是。
“我进悬刃,不是给你们打工的,更不是给你们论资排辈的,既然个个都比我资歷老,位份高,那我自忖没这个位份,也不陪你们玩儿了。”
陈然声音冷漠,並没有王建义想像中的愤怒。
倒是李骏聪愤怒的瞪了王建义一眼。
提拔陈然的陈安远是杨家的人,而杨家,又和他李家在政界属於同一个阵营,换言之,陈然也是他们阵营的人。
他根本没想过要把陈然踢出悬刃,毕竟陈然確实是本事和功劳的!
而且悬刃初立,正是用人之际,后续还要指望他做事!
王建义属於另一个阵营,还是在气血饮案子上遭受损失的一方,对陈然自然没什么好感,因此说话毫无顾忌,刚才那番话主要目的虽是羞辱陈然,李骏聪也听出了离间之意。
明知这傢伙不怀好心,令他大为光火!
但事已至此,他也顾不得埋怨王建义了,只想尽力挽回。
“陈然,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你要想清楚后果,你离开悬刃,相应的,在警察系统的职衔,鹏城警局的职位,都將不復存在!”
他以为向陈然晓以利害,就能让其悬崖勒马,然而回应他的,只是陈然不屑的一眼:“你在威胁我?”
这话听著像是劝他三思,实际不就是威胁?
还真拿他当傻子了不成!
或许在李骏聪看来,这些东西陈然都无法拋弃,毕竟地位和权力,谁人不爱?
他却不知,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陈然主动求来的,是別人为了让他做事,上赶著给他的。
他曾经以为这些算是自己用劳动成果所换,现在才发现,大概率只是別人的施捨罢了。
既然是施捨,丟了也不心疼!
陈然如此决绝,李骏聪脸色阴沉了下来,只觉他不知天高地厚。
悬刃的担子,哪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陈然如此任性,他们阵营的面子又被置於何处?
眼看他还想说什么,王建义阴冷一笑:“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还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说著,他將话锋对准陈然:“小子,你有种!不过,你劫掠人犯,打伤悬刃成员,罪大恶极,此事还没著落,你该不会以为不当这悬刃组长,事情就能了结了吧?”
“放心,我没这么想。”
陈然摇了摇头。
王建义正要说他识时务,不曾想陈然接下来的话著实气得他够呛。
“不给苏雨桐的脚环打开,就算你想了结,我也不答应!”
王建义先是一怔,差点以为没听清,接著勃然大怒。
“你。。。。。。。呃!”
他正要破口大骂,话没说完,声音陡然停顿。
他的脖子被掐住了。
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陈然的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哗!”
一片譁然中,李骏聪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