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听到对方说要杀了夏涵,陈可可嚇得脸都白了,刚想冲电话里喊对方不要衝动,可段之平话音落下,便直接掛了电话。
“王蛊舍利是什么?”
陈然开著免提,段之平的话,田丽等人也听到了,但他们不知道王蛊舍利是什么。
別说他们不知道,连陈然也不知道。
“儿子,这是你拿了他的东西,还是他想抢你的?要是你拿了人家的,就赶紧还给人家,要是他想抢你的,也。。。。。。也给他吧,什么东西还能有人命重要。”
田丽也听到段之平最后说什么了,声音哽咽,生怕夏涵有个三长两短。
“妈,別担心,夏涵不会有事的。”
陈然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让父亲带她进屋,田丽还想说话,却被陈宽拉了一把胳膊。
“你还嫌事情不够多吗?儿子有分寸的!”
陈宽平时话少,但关键时刻,主意向来比妻子要正得多。
陈然如今越来越本事,他早就知道很多事情他们现在掺和不上了。
强行掺和,只能是添乱!
看到陈然凝重的神情,以及后面站著的车有志等人,田丽也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没再说什么,只是对陈然嘱咐道:“儿子,就算要救夏涵,你可也千万別一个人去啊。”
虽然她不希望夏涵出事,但陈然是她亲儿子,难道能不担心?
“知道了妈,这么多人呢,我不会一个人去的。”
陈然说著,让父亲把母亲带进屋去了。
几个街坊邻居则都进屋安慰两人,並帮他们收拾被翻乱的屋子。
“哥,怎么办?”
陈宽和田丽进屋了,陈可可还没有,只是无助的看著陈然。
她不知道那个人说的是什么东西,对陈然到底重不重要,更不知道陈然要如何救夏涵。
“別担心,夏涵不会有事。”
陈然安慰了一声,接著走到自己车旁,打开车门,从扶手箱里拿出了一颗通体灰色的珠子。
刚才琢磨了一会儿,他大概知道对方口中的王蛊舍利是什么东西了。
应该就是这个,他之前从金翼蛊王蛊尸体里刨出来的珠子。
这颗珠子连陆青竹都不认识,只说可能是宝贝,但陈然拿到手后,观察过几次,没发现任何作用,根本看不出宝贝的跡象。
由於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別之处,他便隨手將其扔进了车里,从头到尾都没拿出来过,若非那个人提起,只怕连他都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