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衬衫没说话,白衬衫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鹏城市委马上要变动,这件事做好了,你也许能升一升,別说你不想。。。。。。”
听到这些话,黑衬衫脸上的不情愿退散了许多,沉吟半晌后,深深吸了口气:“做得乾净点!”
“放心,我们从来都很乾净。”
黑衬衫將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自顾自离开了。
他刚走,一个女的就来到了白衬衫身前,俯下身子道:“陈安远没死。”
“什么?”
一直都很气定神閒的白衬衫,神色总算变了,脸上布满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那个叫陈然的救了他,他会医术。”
这话让他更加惊讶。
“又是他!”
沉吟半晌,他冷笑起来。
“有意思。”
“这小子接连坏事,要不要解决掉他?”
女人说著,又道:“我查过了,他没什么背景,就是个普通人。”
听到这话,白衬衫转过头来,看著女人认真的神色,冷笑更甚。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单枪匹马打进吴九的娱乐城,一个人打趴下几十个人,这其中还包括吃了大力蛊的吴九,然后,又用医术救了脑干出血,必死无疑的陈安远,你跟我说他是个普通人?”
白衬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对手下的愚蠢,感到无语的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
“聪明一点,多动动脑子,你觉得像他这么普通的,这世上能有几个?”
女人神色微变,难以置信的问道:
“您的意思,他跟我们一样?”
白衬衫没说话,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没查清他的背景之前,不要跟他过不去,先紧著眼下的事。”
女人点了点头。
“那陈安远。。。。。。”
“听说他在查二十年前孙家的案子,担心他查到关於师父的线索,我临时起意才想杀他,但眼下没了嗜血蛊,要杀他不容易。
算了,事情过去二十年,谅他也查不出什么来,別管他了,现在唯一的目標,是要拿到那些古董和原石,那可是一大笔钱!”
“是!”
。。。。。。
吴九是窒息而亡。
看守所围了一大批人,陈然赶到的时候,法医刚好给出初步判断。
“好端端的,怎么就窒息死了?”
杨昌云和刘元神色都很难看。
吴九是许多案子的主犯,同时也是人证。
根据他提出的口供,已经抓了不少犯罪分子,整个警局上下都热火朝天,干劲满满,指望靠著吴九破更多案子,立更大的功劳。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死。
刘元等人也不是没想过他会被人灭口,正是因为想过,所以吴九在看守所都是单独住一间房,房间里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