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被銬上手銬,不由分说的就给带到了鹏城警局。
路上他问发生了什么,没一个人搭理他,直到进了审讯室,才有人跟他说话。
“名字?”
“陈然。”
“年龄。”
“23。”
“今天下午你在什么地方?”
“南郊公园。”
“为什么去南郊公园?”
看著眼前坐的两个审讯员一脸严肃,陈然则是一脸纳闷儿。
“不是,警官,你们审我好歹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吧?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想知道什么?”
“难道我不该知道我为什么被抓?”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然是真不清楚。
“打人?”
“你还打了人?”俩警察一脸惊讶。
尼玛。。。。。。
诈我呢!
陈然无语,早知道就不说了。
“是他们先动手的,而且他们入室盗窃。。。。。。抢劫,我也是为了自保。”
陈然忙著解释,俩警察面面相覷,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陈然一看,难道不是这事儿?
那別的事儿还有什么值得抓自己的。
难道是昨天打孙海林的事儿?
陈然想问问,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刚才就说漏嘴了,可不能再说漏嘴。
万一都不是,自己主动说出这么多罪来,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陈然想明白了,啥也不说最好。
他往椅子上一靠,学著电视里反派的口吻道:“在我的律师到达之前,我一句话也不会说的。”
陈然被抓走的时候,赵书媛也嚇得不轻,不知道陈然犯了什么事,只告诉他什么事都不用担心,立马给他请律师。
別说自己还有两百多万在赵书媛手上,完全够请律师,就算没有这笔钱,她也不会不管自己的。
陈然什么都不说,俩警察变了脸色,正要请示一下上司,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满脸火气的走了进来。
“一点证据都没有就把人抓来审讯?还嫌咱们局里的事儿不多是吧!”
骂人的是这中年男子,挨骂的则是跟在他后头的一个壮年。
正是带头抓陈然的那个人。
那人挨了骂,一脸悻悻的解释:
“他是最后接触被绑架者的人,本来也要问他的,这不是想著先诈他一下,看看跟他有没有关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