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的面目並不狰狞,但確確实实的让屋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狠厉。
连著周怡在內,三个女的嚇得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刘金髮看到情况不妙,急忙上前对陈然道:“陈先生手下留情啊,他。。。。。。他是我们韩老板的表弟。”
虽然刘金髮也很討厌朱水泉,但对方毕竟是韩继先的兄弟,他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挨揍?
“你以为我不认识他?”
陈然的话让刘金髮面色一滯,嘴巴动了动,却啥也没说出来。
许是知道求情不顶用了,他直接闭上了嘴。
地上的朱水泉因为太痛,晕了过去。
陈然掏出电话打到鹏城警局,让派人过来。
刘金髮再次吃了一惊,他以为陈然打过人就算了,没想到还报警,难道是要给朱水泉抓进去?
这可不妙!
不过陈然如此强势,他不敢再求情了。
“他们三个都是什么人?”
陈然忽然指著沙发上的三人问道。
朱水泉先前已经介绍过三人了,陈然如今又问,显然不是问个名字这么简单,刘金髮对这三人倒是了解,没有犹豫太久,当即就答了出来。
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福来集团打著干渔业的旗號,背地里走私偷渡啥都搞。
新桥帮明著干水產养殖,实际垄断了好几个菜市场,收保护费。
聚义会就是放高利贷的,网上线下都有。
听到刘金髮毫不隱瞒的把自己等人的老底透露给陈然,三人脸色都很不好看,但陈然如此狠辣,不管心中如何不满,眼下却是一句话不敢说的。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想著等出去了再打听打听这小子是什么来头。
刘金髮很快说完了三人的来歷,陈然指著三人道:“你们三个刚才不是要人陪酒吗,这么喜欢喝酒,把桌子上的全喝了。”
“啊?”
听了陈然的话,三人都吃了一惊。
桌上有白酒两瓶,红酒两瓶,啤酒一扎。
看似不多,可在陈然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喝了不少了。
“怎么?听不明白?”
见两人质疑,陈然眉头一皱。
三人都很为难,这些全喝下去,胃里翻江倒海还是一回事,他们怕酒精中毒。
“陈先生,我们跟你可没什么过节啊,刚才是我们不对,大家都是道上的,你看。。。。。。”
“我尼玛!”
陈然骂了一声,作势走过去,三人一看陈然生气,生怕他过来施暴,急忙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