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从宋家出来是下午,时间还早,他来到了生尘製药查看最新生產出的生肌膏样品。
“你看,这是我昨天用刀划的伤口,晚上涂抹了生肌膏,今天就几乎全癒合了,效果简直好得惊人!”
邵阳带著生尘製药的几个核心高管跟在陈然身边,眉飞色舞的跟他说著生肌膏的效果,身后几人,个个都面色激动。
这几人中,有张家借调给陈然的人,还有西梁集团原来的管理人。
他们年龄都不小,比陈然和邵阳大著一圈。
都是行业中的老人。
这其中,有亲眼见过曾经西梁集团生產销售生肌膏的,没见过的,也听说过不止一次。
无一例外,他们都清楚曾经的生肌膏有多么火爆。
那还是十几年前。
十几年后的今天,信息更加发达,国民经济也更加高涨,他们简直不敢想像公司在这个时候推出生肌膏,將会取得多好的成绩。
然而这距离陈然接手製药公司,將西梁集团改为生尘製药,满打满算才过去半个多月罢了。
这些高管和陈然接触不多,对陈然的身份並不十分了解,只知道这个年轻的老板自己会医术,又得到张家帮助以及蜀省政府扶持,或许很有背景。
但大部分人都以为他接手西梁集团,只是赶鸭子上架罢了,折腾不出多大的名堂。
谁也没有想到,他手上竟握著如此大一张王牌!
生肌膏的技术並不先进,因为原材料短缺问题,才销声匿跡十几年。
这十几年,不知有多少人试图重新製作生肌膏。
可这些人无一能解决原材料的问题。
不管是多大的公司,多有实力的企业,都找不出原材料。
可是现在,这么多公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竟然被陈然解决了!
他们也不知道陈然是怎么解决的,可他就是解决了。
这是一个只看结果的社会,没人在乎过程。
他能拿出来別人都拿不出来的东西,这就够厉害了。
在此之前,他们对陈然虽然谈不上不尊重,但心里其实也没怎么看得起,毕竟他太年轻了,在商界也没什么名头。
但是现在,谁还敢小覷他?
之前都以为他接手西梁集团是赶鸭子上架,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手里有挽大厦之將倾的倚仗!
这些人现在都在生尘製药任职,与生尘製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公司有前景,他们的好处也会跟著变多,自然激动。
看看手中散发出悠悠香气的白色膏状物,又看看邵阳手上的疤痕,陈然皱了皱眉。
“你还真捨得下本钱,用自己做试验?”
“不亲身试验怎么证明效果呢,我以前没见过生肌膏,听他们说得那么玄乎,就想著亲自试试。”
邵阳在自己手臂上开了道约莫五厘米长的口子,竟只是为了试验生肌膏,虽然伤口不深,也著实让陈然无语。
他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都说就算伤口深,也留不下多大的疤痕,我这伤口不深,顶多两天就会痊癒。”
陈然点点头,接著问:“送检的样品出结果了吗?”
邵阳看向旁边一人,乃是公司眼下的副总林文忠,快六十岁的他,脸上已经有了不少褶皱,但並不影响眼下容光焕发。
只听他说道:“正式报告明天才会下发,但我们已经得到內部消息,样品没有任何问题,跟十几年前备案的生肌膏完全一样。”
听到这话,陈然鬆了口气,虽然对生肌膏很有信心,但也怕中途出什么么蛾子,得知没有么蛾子,自然再好不过。
“那就意味著,可以批量生產了?”
“隨时可以,媒体我们都联繫好了,等到明天报告下来,各大媒体都会开始报导,算是预热。”
陈然点了点头,让生產部门开始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