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动手打人,一旦传扬出去,不管占不占理,最后都一定会面临责罚。
因此他只能捏著拳头,退避三舍。
退避三舍就算了?
黄兴国可不答应,指著王长有的鼻子道:“我告诉你啊,现在赶紧给我们通过,让我跟我陈老弟进去,我们还能当没发生这回事儿,不然,你得倒大霉你信不?”
被黄兴国骂了半天,张恆发早就忍不住了,一听他还威胁上自己姐夫,是又好气又好笑。
“送外卖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养的狗都这么囂张!”
张恆发说著,冷笑看著黄兴国:“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说让我姐夫倒大霉?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工商局的办公室主任!你知道在工商局,一共才几个办公室主任吗?还让他倒大霉,亏你敢想!”
这话出口,李九江和杜冲也纷纷冷笑起来。
“没见过世面的人就是这样的。”
“手里有几个钱,就以为自己多了不得,哪晓得天高地厚,別人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
张恆发被黄兴国气笑,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也不装了。
他冷笑连连,將目光转向陈然。
“小子,別以为靠著赌石赚了几个钱,就能目空一切,为所欲为了,这鹏城很大,就像这片海一样,就算你能挣点钱,又能翻得起什么风浪?顶多也就是条小杂鱼罢了!”
不怪张恆发说话难听,他和陈然即便谈不上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对陈然也是恨之入骨。
对方屡次坏他好事,害他亏钱又折面子,他心里早就想报復了。
只是苦於找不到机会!
好在天公作美,今天让他看到机会了。
海洋新世纪號名头很大,每年至少都会在鹏城港停靠一次,每次停靠,都会带来数以万计的翡翠原石,大部分是从蒲甘收集而来,也有少数来自哈萨克国。
蒲甘的原石贵,哈萨克国的原石便宜。
张恆发和李九江杜冲三人联合成立了一个公司,打算去弄点哈萨克国的原石,充当蒲甘的原石卖。
翡翠原石他们不懂,但骗人他们在行啊。
什么低买高卖,以次充好,他们熟练得很。
有王长有这个靠山在,只要骗的金额不是太大,被骗的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这个缘故,三人一大早就来到了码头,好巧不巧,几乎是和陈然一起到的。
只是陈然和黄兴国比他们先下车。
好在他们先下车,所以才被张恆发抓住机会。
经歷了奇石博览会一事后,他已经知道陈然懂翡翠原石,一猜就知道对方也是衝著买原石来的。
看到陈然靠著倒腾翡翠,都坐上路虎揽胜了,他心里嫉妒啊,也很气愤。
一个小外卖员,他何德何能!
旧仇新恨加在一起,他立马就打定主意,要使点手段,不让陈然上船!
要使这样的手段,对別人来说,或许困难,但对他却是易如反掌,因为负责工商备案的人是他姐夫!
一个电话打过去,简短谈了和陈然的恩怨后,这就有了刚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