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去,我走回去,反正也不远。”
邵阳还以为陈然这是要去他家吃饭呢,想著再抓两条黄鱔。
谁知他话刚说完,副驾驶的陈可可就喊道:“邵阳哥你快劝劝我哥,他要去找何光世报仇!”
“啊!”
邵阳著实被嚇得不轻。
“你都知道了?”他急忙问道。
说完又道:“哥们儿,別衝动,犯不著去招惹他。”
“你上不上车?”
陈然问道。
“我。。。。。。”
邵阳不上车是怕把陈然车弄脏了,现在一听陈然要去找何光世,不上都不行了。
连黄鱔也不要了,拉开车门就坐了上来。
“陈然,你爸的事儿不是我非要瞒你,这不就是怕你衝动吗,我跟你说,那个何光世不简单的,你没在家你不知道,村长冯安基是他姐夫,咱们镇派出所的所长还是他族叔。。。。。。”
邵阳一坐进车里,就开始劝起陈然来,同时说起了何光世的背景。
难怪何光世胆子这么大,原来还有这一层关係。
不过无所谓。
更大的他都抓过,这么个小虾米他用得著担心吗?
邵阳和陈可可劝了陈然一路,陈然却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车子很快来到陈然家门口,但现在已经不是他家了,是监测站。
监测站就是一栋二层小楼,已经建好投入使用了,周围还砌起了一圈围墙,用一道大铁门关著。
旁边就是改造的河道,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工人们正在河道里施工。
但总共也没几个工人,估摸著就五六个,还有一辆推土机,一台挖机,一台渣土车。
“河道改造就这么几个人?”
看到监测站院子里停著一排车,有十几辆,却只有几个人干活,陈然疑惑道。
劝了半天也不听,邵阳也是没招了,听陈然问起,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干活儿的就这么几个,其他人都在监测站里打牌呢。”
陈然眉头一挑:“十几台车的人都在里面打牌?”
“嗯,监测站最先修就是衝著打牌修的,说是监测站,其实相当於半个赌场,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有镇里的,还有县里的。”
邵阳家就在附近,比別人知道得多点。
“何光世搞的?”
“他明著包工程,暗地里就是开赌场的,以前在镇上开,后来怕被举报,就换了地方,换来换去,最后到这儿来了。
不只是他,冯安基也有份儿,可能还有其他人有份儿,你別去找他麻烦了,他手底下有好几个狗腿子,你看到那边山上那两人没有,就是望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