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全部开完,已经是晚上了,谈好价格之后,沈律明请陈然和黄兴国吃了晚饭,席间,庄振峰帮陈然估算了一下,七十亿扣掉税收,到手大概是六十二亿左右。
一听这个数字,陈然嚇了一跳。
“要交这么多税?”
要不说他什么都不懂呢,他还以为七十亿全是他的。
庄振峰笑了笑:“这还算少的了,在合法的情况下我们已经为陈先生避免了部分税收,如果不避免,要交更多。”
陈然一听是这样,只能无可奈何的点头。
虽然直接少了八亿,但还好,还有六十二亿,加上自己本身剩的两亿多,以及萧敘诚给的两亿,陈然的总身家达到了六十六亿多。
六十六亿啊,满打满算,也才过去半个月。
短短半个月时间,他就从一个穷困潦倒的外卖员,一下子变成了拥有六十六亿现金的大富豪,陈然心里,不免有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
可这半个月的经歷,又让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晚宴上,陈然只隨便吃了点东西,便辞別沈律明和庄振峰,来到了医院。
自从把唐璃父亲也接到鹏城医院后,他每天都要来医院为唐璃父母治病。
今天一大早就去了海洋新世纪號上,直到晚上才有空来。
好在两人的病情还算稳定,陈然来得早来得晚都没什么影响。
来了医院,陈然照例先去看了一下陈安远。
陈安远的脑出血虽然被陈然治好了,但脑袋出血毕竟是大事,要说睡个两天就能爬起来活蹦乱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至少需要静养十天才能完全恢復。
陈安远的家人都怕他在恢復期出现意外,所以请求陈然每天去观察他的病情。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陈然当然不会拒绝。
本来是打算给老陈扎几针让他家人安心的,可陈然走到病房门口,发现里面有很多人,正在跟陈安远谈论什么。
陈安远的儿子叫陈文轩,三十二岁,也是体制內的人,但不在鹏城,而是在外地,他昨天赶来的医院,陈然昨天中午就见过了。
此刻病房里除了陈文轩外,还有陈安远的妻子杨巧如,以及小舅子杨砚池。
然而除了这三个人,还有五个,陈然都不认识。
不过外头站著的几个身材笔挺的青年男子,像门卫一样,陈然知道这些人来头肯定小不了。
门卫看到陈然靠近,一脸警惕,立马问他是干什么的,陈然这边还没说话,陈文轩正好出来碰见了他。
“陈先生来了?快请进。”
陈文轩知道自己老子能活下来,全靠陈然,对陈然十分亲切,晓得陈然来是为了观察自己父亲的病情,立马就要请他进去。
陈然一看里面那么多人,特护病房都快挤不下了,当即摆了摆手,说不进去了。
“你父亲恢復得很好,没什么大碍,今天就不针灸了,我明天再来给他施针吧。”
陈安远的情况很不错,一天不施针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陈然不进去,陈文轩愣了一下,往屋里看了一眼,也想得明白为什么,再次问了他父亲的情况,见陈然言语篤定的说没事,便点了点头,然后目送陈然离开。
离开陈安远的病房后,陈然来到了唐璃父母的病房。
为了方便照顾,两人是住在一起的,而且这个病房里,也只有他们两个病人。
因为自己的拜访直接导致周玉芳精神病復发,陈然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不仅承担了周玉芳和唐成住院的所有费用。
同时,为了不耽误唐璃的学习,他还请了个护工来照顾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