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来你这后台不行啊,话都没说完就给掛了。”
陈然说著,又拨起了王长有的电话,但这次直接没打通。
他把手机扔给了刚回过神来的谷丰登。
“怎么可能。。。。。。”
谷丰登不信王长有会掛电话,自己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不信是一回事,他就这一个靠山,要想报復陈然,也必须联繫上才行,然而电话根本打不通。
“领导现在肯定在忙,小子,你等著,等我去把他找过来。。。。。。”
联繫不上王长有,谷丰登也心慌起来,不想吃眼前亏,想脚底抹油。
陈然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对方想脚底抹油,也得他答应才行。
“等你去找他过来都什么时候了,用不著那么麻烦,我把你俩安排在一个地方碰面。”
谷丰登愣了一下,这小子还能安排自己俩见面?
“哪儿?”
“看守所。”
陈然话音落下,谷丰登脸色一变,刚以为陈然嚇唬他,陈然就对韩继先的手下道:“都给我抓起来!”
这个胖子卖假酒还强买强卖,陈然就没打算放过他,让他打电话,只是为了搞清楚谁给他撑腰,电话既然打到了市监局二把手那儿,不管那人说没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反正脱不了干係。
陈然一声令下,二十多人齐齐出手,很快就把谷丰登带来的六个人给拿下,连带著冯彪和他手下的五个人也被控制住。
也是韩继先人多势眾,这些人都没怎么反抗。
谷丰登还想跑,被陈然一脚踹在大腿的穴道上,登时一条腿就使不上劲儿了。
他两百多斤的身体,两条腿跑都费劲,更別说现在只剩下一条腿了,只能束手就擒。
“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们?”
冯彪被韩继先的人制住,愤怒的喊道。
“你以为你是警察,凭什么抓人!”
谷丰登也跟著大声叫屈。
只是陈然不搭理他们,径直拿出手机,將电话打给了刘元。
刘元正在忙,但陈然的电话,再忙他也接。
“我抓了几个卖假酒的,事儿还不小,你派几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