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开诚布公地向社员们表明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是恋爱喜剧嘛,会出现这种情节再正常不过,弗洛洛想。
哪怕是作为演员,她也应当尽职尽责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是吗?
只是赫卡忒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心碎地飞奔出教室了,在厕所待了一整节课。
弗洛洛这才想起,原来三角恋和败犬也是校园恋爱喜剧不可不品的一环。
不过好在是,赫卡忒并没有那么脆弱,大概一节课之后就调整好了心情,以一种十分坚毅的态度说:“我还是会在背后支持你们的!”
……她还挺坚强。
社团招新就在明天,但弗洛洛的口音问题还是没怎么改善,毕竟这真不是一两个星期改的过来的事情。
社团危机存亡关头,漂泊者终于是愿意站出来,揽下招新活动的大旗了——
“……然后现在你告诉我,你其实患有应激社交障碍,站在公众场合就说不出话?”
“……欸嘿。”
确如他自己所言,社团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毛病和问题……虽然综合来看,社交障碍可能是最小的那一个,但值此危急存亡之秋,这么个小问题却恰恰是卡住了社团的命脉……弗洛洛在仓库里踱步,眉头拧巴成一团——
“实在不行,还是我上吧——”
“别——姐们,你现在这个口音不说是毫无长进吧,也可以说是原地踏步,那真要你上,我们社团完蛋就真是板上钉钉了。”
“那你来?能出声吗?”
“……欸嘿。”
弗洛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把吐息重重地叹在漂泊者脸上。但就在这一筹莫展的关头,反倒是赫卡忒发了话:
“那个——要不我试试?”
两人齐刷刷回头,给小残象看得都不好意思了。漂泊者诧异道:“所以你会读诗啊?”
“不会,读得还是很僵硬——但我会唱歌。”
“你还会唱歌?”弗洛洛都不知道呢——她真不知道。
“其实……”赫卡忒羞涩地摸了摸头,别过脸去,“刚入学的时候,我想着要是能变得受欢迎就好了,就像去创立一个‘校园偶像’社来着……所以学了很多唱歌啊跳舞啊之类的东西,结果还是没有勇气去做就是啦。”
校园偶像赫卡忒吗……弗洛洛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魔幻非常了。但漂泊者似乎是从中找到了一线生机,拍手叫好:
“我去,不早说!想不到我小小的死亡诗社,竟同时出了你们二位卧龙凤雏啊!”
“别擅自算上我,我可不唱。况且,诗社招新,唱歌算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嘛——”他神经兮兮地凑上来,“你想,我会写诗,你会谱曲,她会唱歌——这多完美?”
“哦,然后再把那两个找来跳舞,马戏团就成了。”
“马戏团也太伤人了弗洛娃同学……”赫卡忒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弗洛洛摇摇头,叹了口气,倒也再没数落什么,只是无奈道: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起码比我真去念英文诗更好,省得招笑。”
“好!”说着,漂泊者当即开始翻他的挎包,仿佛早有预谋般地掏出一小叠纸,“正好我写了诗,还想给大伙读一读呢。赫卡忒,我们没什么准备的时间,到时候你能直接视唱吗?”
“只要编曲别太复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