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大厅时,无名已经坐在那里等著。
太傅冷著一张脸,拱手向无名行了礼。
“问王爷安,您家这待客之道,確实是有一些特点,进门就给下马威,还让我孙女如此难堪。
昨日之事,虽然是我孙女动手打人,但那小子也不是无辜的。”
陶妖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將屋里不相干的人都请了出去,事实上就是太傅他们带来的小廝和丫鬟。
清场之后,陶妖妖才开口。
“太傅息怒,刚刚我朋友並不是让萧姑娘难看,而是她身上的香包有问题。”
萧书顏扯下身上的香包,“这香包是我亲手缝的,能有什么问题?”
顾时卿接过香包,打开之后,將里面的花全部倒在茶案上。
很快从里面找出来几朵顏色紫色花瓣。
“这些花也是姑娘自己放进去的。”
萧书顏仔细看了看,很確定的摇了摇头。
“缝製香包时,放的都是我认识的乾花,但这有些花瓣我从未见到过。”
太傅眸光闪烁了几下,却跟无事人一般,完全没有冤枉別人之后的愧疚。
“这些花有什么问题?”
顾时卿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这花叫曼陀罗,短时间吸入对人体不会造成直接危害,但若长时间佩戴,会出现头晕、头痛、乏力,睡不著等现象。”
太傅慢慢坐了下来,“谁的手伸的这么长,都伸到我太傅府来了,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將此人给揪出来。”
顾时卿傲娇的抬著下巴,看向太傅,“你刚刚说我口出狂言,什么相鼠有皮,人而无仪,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太傅尷尬的咳了一声,“都是误会,年轻人別太在意。”
陶妖妖也不懂,赶紧看一下师父。
无名没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两人一眼,谁让你们平时不多读点书,被人骂了都不知道。
“太傅大人,没问清缘由,就斥责我家人不讲礼仪,毫无规矩,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被荣安王直接点出来,太傅也知道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出门没有带银票的习惯。
想了想,很是不舍的扯下腰上一块通体翠绿的松鹤玉佩,递给顾时卿。
“这是一块上好的翡翠,就当是老夫的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