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额头突突跳了两下,要是真如他所想,万一太傅孙女脑子坏掉,非要嫁给这臭丫头,看她怎么收场。
此时太傅坐在马车上,也想到了,可能孙女是被无名那徒弟给轻薄了,所以在人前才开不了口。
气的他双手握成拳,明日去陶府一定要將事情当面说清楚。
他又细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被五皇子救起来的那姑娘,和孙女穿著同样顏色的衣服。
还有和她一起掉下湖的丫鬟,要是他没记错,应该是郑府二姑娘的人。
而郑府与五皇子的外祖家卢府交往密切。
那这一切就说得通,其实这场落湖的算计,就是针对他孙女的。
卢府的大娘子,曾经试探过口风,想要给他家孙女和五皇子说媒,被他家老婆子给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没想到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五皇子人品堪忧,实在难当大任。
他的大女儿已经成了整个家族的前车之鑑。
他不想孙女也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葬送她的一辈子。
可他身在局中,又岂能独善其身。
蕙质兰心的萧书顏,自然也看明白那场局就是为她而设的。
要是让她嫁给五皇子,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
这一辈子都得守著那些条条框框,规规矩矩的过日子。
那她这一生还有什么盼头。
想想都是一阵后怕。
还有救她的那个少年,真是气的她牙痒痒。
陶妖妖从马车逃走之后,抄近路回了家,找到雾隱,两人带著四个士兵去了青楼。
雾隱已经到衙门將青楼办好过户,但却並未开门做生意。
几人过去的时候,青楼的姑娘们也都聚在大堂里,换了主子,她们也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
陶妖妖来到青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小廝和打手全部都辞退了。
雾隱查过,这些人都没有卖身契,而楼里的姑娘们却都有。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都是有主子的。
陶妖妖如此的做法,让楼里的姑娘们都紧张的看著她。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以后在我的青楼里做事,卖艺不卖身,想要离开的,可以立刻到我这里来拿卖身契,一个人只要你们三十两银子。”
闻言,姑娘们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