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断增添了太多的刺激,将两人的激情在此刻全然点燃了,所有的顾忌都被丢到一边,他们心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乱作一团,仅仅相望一眼,便足以溺毙在对方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瞳孔中。
暴风骤雨般地交合动作激烈,肉体大幅度地啪啪碰撞,使得性器相连处红痕一片,但他们仍嫌不够似的,贴着对方的身体无穷无尽地索取。
“乖宝兴奋起来了…呃唔…怎么偷偷加快…”
喻知雯抱住埋在胸前的脑袋,意识被撞得迷迷糊糊,张开的水润红唇从他坐起扣住她操之始就没有再闭上去过。
少年的鸡巴又热又硬,抽送时总是全根送入,拔出时只剩一小截,将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碾开,偏生他大开大合的速度极快,迅猛到肉壁根本没有恢复原状的机会。
红艳艳的穴瓣被肉棒以最大极限的程度撑开,边缘隐隐泛白到透明,爽是爽,却也撑得慌。
“嗯啊…!哈…亲亲姐姐的奶子啊……”
晨起的曦光愈来愈亮了,纱幔敛去其光热,却盖不住床内浓烈的春色。
喻知雯捧起一只晃抖的雪乳,红果颤巍巍怼上那高挺的鼻梁,喻晓声毫不犹豫地抿进嘴里,连吮带舔没了完,捣弄的速度却没有因此变慢。
“好甜…”
他简直要把她的下面操烂了,现在如果是深夜,那必定要翻来覆去弄到难眠。
喻知雯觉得自己要在对方的唇舌伺候下化成一汪春水,“嗯呀……啊……都被吃进去了……”
一声又一声的破碎呻吟尽数送进了喻晓声耳里,叩击鼓膜时有节奏的震响引起了心跳的共鸣。
他用小臂稳当地带住她的身子上下颠动,肉棒又重又深地送了进去,捣得汁水淋漓。只觉神经因“醉酒”而麻痹,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个姿势还舒服吗,姐姐……”
嘴里品尝着温软如玉的奶子,喻晓声食髓知味,恨不得将姐姐整副身子都吞吃入腹,“姐姐下面也把乖宝都操硬了,有感觉到吗…嘶,好肿,可以描出形状了。”
大手隔着肚皮摸到喻知雯的子宫位置,稍微一按,浓浓的酸胀感袭来,令她的喘息猝然变得高昂而尖锐,“呀啊!不要…坏孩子,呃嗯——!”
一股透亮的水液从坠肿的阴蒂下方喷射出来,随着喻知雯身体的急剧抖动,不必说早就洇出深色水痕的臀下床单,已经溅得满床床具遭殃。
高潮迭起的落差是巨大的,她的瞳仁里失去光彩,涎水从唇角滑落,攀在男人身上的四肢也没了力气,软绵绵得任他折腾。
喻晓声用力抱紧她,吐出吮得湿润的乳头,唇瓣转而攻向那纤长白皙的脖颈,反过来突兀地问:“姐姐为难了吗?”
潮喷过后的喻知雯有点晕头转向,她不知道他说的为难是指这极乐巅峰,还是指数十分钟前林艾闯进来时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