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则摸了摸微鼓的腹部还不够,开始低头去亲。钟韫可本就腰酸背痛,被他粘得烦不胜烦,看了看窗外,没什么好脸色,“我要回去了。”
季昀则折腾了她大半天,知道现在钟韫可就是一只刺鲀,全身的刺都竖着,惹她就得赔上自己,所以小心翼翼地鞍前马后,帮她穿上新买的运动系列长衣长裤。
南梧市人送外号“烤炉”,晚上空气也粘稠稠的,钟韫可被裹进闷沉沉的布料,抬眼睨了季昀则一眼,“为什么不是裙子?”
她没什么公主病,也没什么穿搭打扮的爱好,穿裙子只是因为省时。
爱屋及乌,她喜欢夏天。
季昀则从身后抱她,圈住她的腰轻轻摇,“可可,你的腿,你的胳膊,还有你的肩,都那么白,又嫩又滑的,他们都不能看,只能我一个人看。”
钟韫可不知道他的脑子又出了什么事,“你管我穿什么。”
季昀则猛地收紧双手,黑眼珠可怜兮兮的,“可可,答应我嘛,好不好?”
钟韫可气急败坏,“这是我的穿衣自由!”
季昀则吮住她圆圆的耳朵,“那没衣服了,是不是就不用穿衣自由了?”
钟韫可气得神志不清,怒不可遏地看向窗外,火烧云烧得正盛,把整个院子都染成橘子色。
一直沉溺色欲,她都没发现季昀则租的房子是独栋小别墅。
“好不好嘛,可可,我会给你买柔软透气的运动服。”季昀则还在不依不挠。
钟韫可看得出神,恹恹地回他,“你先放开我。”
“你还没答应我,放开了你反悔怎么办?”
“我能反悔什么?”钟韫可是真烦他。
“不行,我跟你回去,把你宿舍的裙子都拿走!”在别人那,这叫胡搅蛮缠,但在季昀则这,那就是天经地义,他从来干得理直气壮。
钟韫可实在没力气应付他了,“那你拿走吧。”反正接下来半个月是新生军训。
总之季昀则真的把她的行李拿走了,临走还不忘凑身提醒她,“下面不要拔出来。”
噗滋——
钟韫可站在卫生间里,咬唇对着面前的镜子拔出了木塞,白色液体从红肿辣痛的花唇中流出来。
浓浊的,肮脏的,不耻的。
身上白皙的皮肤吻痕遍布,青青紫紫,乳房翘立如桃,乳头嫣红肿胀。
钟韫可微微分开腿,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那些脏东西淌了出来,流过大腿,膝窝,小腿肚,形成若有若无的白印,像蜗牛拖出的痕迹,潮腻而恶心。
深处还有更多,像什么活着的东西在蠕动,钟韫可一阵恶寒,想也没想就屈指往里抠弄,红肿的阴唇和被激烈摩擦过的内壁瞬间嘬紧她的手指,疼得她双腿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