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根初醒,褐肤熟妇惑君心)
大庸朝国运昌盛,四海升平,天下富足,百姓安居。
当今圣上李丰,年方二十有七,正值龙精虎猛、血气方刚之年。
他厌倦了宫中金丝笼笼的日子,便微服南巡,带了十余名贴身侍卫,化作富家公子模样,悄然来到徽州水乡,欲体察民情。
这一日清晨,朝霞初升,薄雾缭绕。
李丰骑着一匹汗血宝马,与侍卫们沿山道徐徐而行。
山道狭窄,野花夹道,鸟鸣不绝,好一派江南美景。
忽然,一条赤练蛇从草丛窜出,宝马受惊,长嘶一声,前蹄高扬,猛地狂奔起来。
李丰猝不及防,死死抓住缰绳,却敌不过宝马的蛮力。
身后侍卫大惊,纷纷策马追赶,高喊“皇上小心!”可那宝马发了疯似的,一路向山崖绝路冲去。
崖边乱石横生,宝马急停,李丰却被巨大的惯性甩出马背,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向深崖。
侍卫眼睁睁看着那抹明黄龙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坠入万丈深渊,只来得及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便再也见不到皇上的身影。
山崖之下,是一片隐秘的稻香村落。
村外一株百年老枣树,枝干粗壮,密叶如盖。
说来也是天佑吾皇,李丰坠落时先被半山腰的荆棘灌木挂住,又被几根韧枝弹了几弹,最后“咚”的一声重重砸在那株老枣树的枝干上,枣儿如雨般砸了他满头满身,缓冲了大半力道,虽摔得七荤八素,却保住了龙命,只昏死过去,躺在枣树根下,锦袍破烂,嘴角淌血,俊美容颜苍白如纸。
日头西斜时,一名妇人提着竹篮,沿着小路归来。
她一身黑金紧身丝绸长裙,裙摆开衩极高,直至腰际,行走间两条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肉感大腿尽露无疑,油亮褐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那妇人年约三十六七,姿色艳丽得惊人,一张瓜子脸略带异域风情,眼角上挑,媚意天成,朱唇厚润,似欲滴蜜。
她便是这村里出了名的寡妇林雪婷。
林雪婷远远便瞧见枣树下躺着个人,锦衣华服,虽破烂却料子极好。
她心下好奇,莲步款款走近,脚上那双黑金刺绣十厘米高跟鞋踩得碎石“咯吱”作响。
待她站定,低头一看,差点惊呼出声,只见那年轻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虽昏迷不醒,却难掩天潦贵气,俊美得让人心跳加速。
她连忙回头喊人:“二牛!铁柱!快来帮我抬个人!”几个庄稼汉闻声赶来,见是林雪婷开口,哪敢怠慢,七手八脚把李丰抬回了林家大宅。
宅子坐落在村尾,占地极广,三进三出,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哪里像农家,倒似富商别院。
林雪婷与女儿林雨嘉相依为命,母女俩从不下地干活,却家财万贯,村里人皆知,却无人敢多嘴。
直到傍晚,李丰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只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动弹不得。
屋内陈设奢华,紫檀木床上挂着鲛绡帐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似兰似麝,又带着一丝熟透果实的蜜香,叫人骨子发酥。
他艰难地想起身,想去拿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手却一抖,“啪”地一声,茶杯摔得粉碎。
“哎呀,你醒啦?”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雪婷扭着腰肢走了进来。那声音酥软得像要化开,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勾魂的磁性。
李丰这才看清救自己的妇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身姿妖娆,典型的梨形熟女身材,上身纤细得惊人,腰肢盈盈一握,偏偏胸前那对豪乳却大得夸张,起码有36F,黑金丝绸紧身长裙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乳肉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沟深邃得能埋进去一只手。
裙摆开衩极高,几乎到胯骨,两条裹着黑色连裤袜的丰腴大腿完全裸露在外,那褐色肌肤油亮得像是抹了香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腿肉感惊人,内侧软肉相贴,走一步便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丝绸声,外侧却紧绷有力,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臀部更是肥美无边,圆润如满月,随着步伐一扭一扭,裙摆下那两团臀肉几乎要撑裂丝绸。
她赤足踩着那双黑金刺绣高跟鞋,足弓高翘,脚踝纤细,脚背上青筋微凸,涂着猩红指甲油的十根脚趾在鞋里若隐若现,散发着熟女独有的诱惑。
林雪婷弯腰捡起地上碎瓷片,故意将胸前春光泄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