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老头在讲松尾芭蕉,智代听着听着,手里的活儿没停。
她把整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攥在掌心来回套弄,拇指时不时刮过马眼,沾上一点先走液,滑腻腻地抹在龟头棱子上。
朋也咬紧了后槽牙,课本竖起来挡着脸,桌子底下裤子已经被撑成个帐篷。
智代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
她把椅子挪近了点,左手握着他的肉棒往下压,几乎要贴到大腿根,然后用自己的大腿夹住。
百褶裙的布料蹭在龟头上,她夹着腿轻轻磨,朋也闷哼一声,笔在课本上画出一道黑线。
“智代,”他从齿缝里挤字,“你故意的。”
“嗯。”她承认得坦坦荡荡,眼睛还是看着黑板,“所以呢?”
朋也把手伸过去了。
他顺着智代的大腿往上摸,钻进裙摆,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她早就湿了,屄缝儿滑得手指直接滑进去,中指顺着肉缝从前往后捋了一趟,整个指节都浸在黏糊糊的淫液里。
智代写字的手停了一下。
朋也找到阴蒂了,那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充血胀得硬硬的。
他用指腹压上去,打着圈碾,智代的腿根开始发抖,夹着他手的力道松一阵紧一阵。
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拢往屄里插,湿滑软热的肉壁立刻缠上来,吸得他指节发白。
“唔……”智代把一声呻吟咬碎在喉咙里,转成轻咳。
前排同学回头看了一眼,智代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书。
桌布底下朋也的手指正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顶。
她的腰已经开始往上挺了,屁股离开椅面,几乎是在主动往他手指上送。
朋也拇指按着阴蒂,中指和食指插在屄里,曲起指节抠挖。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课桌横梁上。
智代握着肉棒的手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她开始套弄了,虎口卡着龟头棱子往下撸,包皮翻上去又盖回来,整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的眼儿张开一个小口,又泌出一滴透明的液。
“想射吗?”她凑近他耳朵,气声问。
朋也没答,手指在她屄里猛地加速,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撑得肉缝绷成圆洞,穴口嫩肉翻出来又卷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被他的动作压成闷响。
智代咬住了下唇,眉毛拧起来,腿根开始痉挛似地夹紧——她高潮了。
淫水从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把裙子洇湿一小块。
她攥着朋也肉棒的手抖得厉害,指甲陷进他大腿肉里,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
朋也把手抽出来,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硬得发疼,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还在一翕一翕。
“下课再说。”智代抬起头,脸上还有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成那个清冷干练的学生会长。
她把他的肉棒塞回内裤,拉好运动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我去洗手间。”
她站起来,裙子后摆湿了一小片。邻桌男生抬头,智代淡淡扫他一眼:“看什么?”
男生立刻低头。
智代走向门口,腿还有些软,腰肢却挺得笔直。朋也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叹了口气,把课本竖得更高了些。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
智代把学生会文件摊在桌上,左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往旁边探。朋也一把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大腿上。
“还来?你不是中午也开会去了吗?”
“工作做了大半天才干完了。”智代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会议纪要,“目前闲着没事干,你干我吧。”
朋也把她手按在自己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