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代沉默了,良久才说:“我希望你能继续支持我。即使…即使不是这种关系。”
“我一直都会支持你。”朋也承诺,“无论以什么身份。”
这话让智代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她主动吻了他,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充满情欲的接触。
“谢谢你,朋也。”她低声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智代果然如朋也所说,完全恢复了专注力。
她修改完善了演讲稿,又排练了几遍演讲时的姿势和眼神接触。
朋也则在旁边准备问答环节可能遇到的问题,帮她设想各种应对策略。
晚饭时,智代接到一个电话,表情变得严肃。
挂断后,她告诉朋也,竞争对手那边似乎找到了一些关于她的“黑料”,准备在选举前一天放出来。
“什么黑料?”朋也警觉地问。
智代苦笑:“可能是我以前打过架的事情。或者…我们的事情。”
朋也的心沉了一下。
如果他们的事情曝光,对智代竞选绝对是致命打击。
学生们可能不会介意候选人曾经是不良少女,但很可能会对“私生活混乱”的候选人有看法。
“我们需要准备应对方案。”朋也立刻进入状态,“如果是我和你的事情被曝光,你就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是在竞选开始前就结束了。”
“但那是谎言。”智代说。
“必要的手段。”朋也坚持,“而且三天后…这就不是谎言了。”
智代的表情有些受伤,但她知道朋也是对的。政治——即使是学生政治——也需要妥协和策略。
那晚他们没有再亲热,而是熬夜制定了应对各种攻击的方案。
凌晨两点,智代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朋也轻轻抱起她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他借着台灯光仔细观察她的睡颜。
智代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微微蹙着的,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朋也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心里涌起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深爱这个女孩,爱她的坚强,爱她的纯粹,甚至爱她在性事中那种矛盾的天真与淫靡。
但他更知道,爱有时候意味着放手,让她飞向自己选择的天空。
选举前一天,果然有匿名传单出现在校园各处,指控智代“私生活不检点”,“与多名男性保持不正当关系”。
传单没有具体证据,但已经足以引起议论。
智代按照计划,在午间广播中发表了简短声明,承认自己正在恋爱,但关系是严肃的,且不会影响她履行职责的能力。
她坦率的态度反而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你真的不担心吗?”放学后,朋也问她。
“担心。”智代诚实地说,“但如果因为害怕攻击就退缩,那就违背了我竞选的初衷。”
选举日当天早晨,智代醒得比平时都早。朋也感觉到身边床铺的动静,睁开眼睛,发现她已经坐起身,望着窗外泛白的天空。
“睡不着了?”朋也问。
“嗯。”智代没有回头,“今天决定一切。”
朋也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她:“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已经做得很好了。”
智代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朋也,如果输了…约定还作数吗?”
这个问题让朋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如果智代输了,他们还需要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