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介于魔族与人类之间的面容——肤色是月光般的柔和的浅浅灰白,此刻却染上了桃花般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略尖的耳尖。
那双总是死鱼眼般带着慵懒与讥诮的紫色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深处从绛紫到雾紫的渐变在泪光中更加分明。
湛蓝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玩闹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微湿的唇角,比水果更诱人。
“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我用指节轻轻夹住她的舌头,享受着她的吮吸与舔舐,“连发脾气的时候都那么——”
“嘶——”我话音未落,车厢外便传来骏马嘶鸣声。
然而拉着车的并非真正的马,而是栩栩如生的马型魔像,它们在抵达目的地时便会发出叫声。
魔像既可以通过我的魔法来手动操纵,又可以在提前规划好的路线上自行奔驰,这样便能将昂贵的车夫佣金转化为一劳永逸的材料费了,实在是划算的投资。
“看来到家了。真是遗憾。”安妮一下便取回了平时的淡然,轻轻推开我的怀抱,扣好胸前的扣子,裹紧披风,提着菜篮子便跳下了马车。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我们的家——这座坐落在海岬之上的庄园笼罩着数层结界,不过我的马车自然是可以自由出入。
结界内雪花依旧,风却小了很多。
踏上石砖铺成的路,左右两侧是庭院,种着四季常青的灌木和一两颗苹果树,角落则是柴堆、仓库之类。
虽然按理说华丽的庭院才能显得铺张奢靡,但支出实在太大,最终还是决定这样随便应付应付。
落在居民们眼里就变成领主务实节俭的象征了……
宅邸的大门紧闭,感受到我们的魔力时便自行打开。门厅宽敞,走廊整洁,不时有打扫的魔像轻轻走过。
“呼……真冷啊,您一定要把回家的路弄得这么长吗?”
“我可不想被人看见我们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小肚鸡肠。”安妮说是这么说,嘴角却挂上了几分笑意,也不知道她自己发现了没有。
房内没有生火,也没有取暖用的魔法,会客室、书房、佣人的住所,看似房间很多、功能齐全,实际上这里平日里根本不住人。
我和安妮径直走向走廊深处,推开看似轻便,实际上附有多种防御魔法的大门,这才把塔楼——也就是我们真正的家——显露出来。
身为镇守边境的大公爵,同时又是一名法师,我的宅邸附带一座高塔并不稀奇。人们只当这是领主的一点个人爱好。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座仿佛附属建筑的塔楼,才是庄园真正的心脏,也是我们唯一真实的生活区域。
层层叠叠的魔法将其牢牢保护,外人别说进入,连窥视或监听都绝无可能。
此刻,我和安妮畅通无阻地踏入塔楼底层,首先来到宽敞的换衣间。
这里与外面冰冷的宅邸截然不同:空气四季如春,温暖湿润,此刻更飘着烘烤面点的淡淡麦香。
石砌墙壁贴着暖色木镶板,地面铺着厚绒地毯,赤脚踩上去也柔软舒适。
房间四周排列着衣柜,墙角叠放着几只装衣物的藤筐。
一进门,安妮便松懈下来。
她随手把菜篮子搁在门边矮柜上,转身时已解开披风系带。
厚重的羊毛披风滑落在地毯上,她看也不看,接着解开大衣扣子。
大衣脱下,然后是长裙的侧扣。
里衣的系带被她用指尖一勾便松散开来,她非但毫无遮掩之意,还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转着身,展示着自己夸张的身体曲线,任由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堆成柔软的深色小山。
最后她坐在矮凳上,弯腰去脱那双厚厚的、裆部已然沾着水迹的羊毛裤袜,指尖勾住袜边向下卷,小腿到脚踝的曲线在温暖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瓷器般的灰白——那是安妮这个半魔族特有的肤色。
袜子弹开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被她随手扔进待洗的衣筐。
做完这一切,她便不着片缕,闪着水光的阴户、粉嫩的大乳晕都暴露在空气中,一双白皙赤足踩在地毯上,湛蓝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她随手拨到耳后,又伸手把身下的深蓝毛丛也捋顺,这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在家里自在。”安妮说着,走到她的衣柜前,背对着我开始挑选起来。
里面挂着、叠着各种五彩斑斓的衣服,当然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衣服大多是小小一件,没多少布料。
这自然是因为在温暖、私密的家里是没必要穿衣服的,这些细小却极为精致的衣物几乎都是情趣所需。
“想看我穿什么?”
“嗯……我想想。”我褪去外衣,换上舒适的睡袍,走到安妮身后,一边轻轻揉着她规模不俗却极为挺翘的一边臀瓣,一边扫视着她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