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拉跪坐在安妮身侧,她看着安妮逐渐沉沦的模样,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口中喃喃道:“刚刚的茜拉,也是像现在的安妮小姐一样不成体统吧?”
我拍了拍茜拉吊着的美乳,对她命令道:“去,像她对你做的那样……用脚,轻轻踩安妮的胸脯和小腹。”
茜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那双碧蓝的眼睛睁大了些,里面闪过挣扎——那是她作为前圣职者残留的道德感在与此刻的情欲和对我的绝对服从交锋。
但很快,那挣扎便被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复杂神色取代。
她脸上红晕更盛,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她挪到安妮身侧站起,抬起一只白皙的脚。
脚趾圆润,脚弓优美,此刻却因主人的心绪微微缩着。
她犹豫了一瞬,才将温热的脚心轻轻落在安妮那对被黑丝包裹、因仰躺而向两侧摊开些许的巨乳上,先是极轻地蹭了蹭。
“唔……”安妮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敏感地一颤。
她被迫张开的双腿间,前后两个穴口仍被我牢牢占据着,这新增的、来自同伴的“欺凌”让她羞耻地扯过被子,把通红的脸埋进其中。
“用力点,茜拉。”我一边维持着逐渐加快加深的抽送,一边命令道,同时俯身含住茜拉另一边垂下的、因情动而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茜拉轻喘一声,脚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的脚掌压在安妮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热度,脚趾甚至能隔着丝袜隐约感觉到安妮凸起的乳头。
她开始用脚底在安妮的胸脯上轻轻碾磨、滑动,从一侧乳房滑到另一侧,偶尔脚趾会恶作剧般刮过乳尖。
“逐渐上道了嘛。看啊安妮,连最温柔的茜拉都在用脚踩你了……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淫荡下贱,多让人想欺负?”
茜拉仿佛被我的话鼓励,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这次落在安妮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我之前射入的精液的痕迹。
她的脚心轻轻踩压、揉动,仿佛在确认那份充盈。
“……等……呜哦哦!不,不行、茜拉……要。齁哦哦哦~~~!”
茜拉脚心的温热与略显笨拙的践踏,成了压垮安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并无丝毫疼痛,却混合着被踩踏的屈辱、被同伴亲眼目睹最不堪模样的羞耻,以及小腹被施加压力后、体内被填塞的饱胀感骤然变得无比清晰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安妮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弹动,高高翘起的臀部疯狂地颤抖着,试图逃离又绝望地迎合。
泪水决堤般从她紧闭的紫眸中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下的涎水,将她通红的脸颊和散乱的蓝发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在我手指和茜拉脚掌的共同作用下,痉挛般地收缩着,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齁哦哦哦哦~~~要、要出来了——!子宫、……里面的、主人的……全都……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崩溃羞耻的哭叫,安妮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积蓄在她子宫深处的、我之前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同着她自己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痉挛、无法闭合的蜜穴中猛地喷射出来。
一道粘稠的白浊弧线划过空气,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因仰头而张开的嘴角和下巴上,与她的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显得淫靡又脆弱不堪。
她的后庭也同时剧烈紧缩,肠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绞紧快感。
看着安妮这副仿佛被玩坏了的模样,茜拉终究还是流露出几分不忍,她走下床来,一边将美味的乳肉送到我口中一边道:“主人……还是给安妮小姐解脱吧。”
“既然茜拉都这么说了……安妮,要来了哦。”
不等安妮的回应,我松开茜拉,俯身将安妮仍在颤抖的身体完全笼罩。
先前的温柔与戏耍尽数褪去,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和涌动在心底的深沉情感。
我从安妮的菊穴抽身,将湿滑黏腻的肉棒再度对准那片泥泞不堪、仍在抽搐的蜜裂,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随后——没有任何缓冲,用尽全力地、深深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凿开尚在高潮余韵中翕张的柔软宫口。
“噫啊啊啊啊啊——!!”
安妮发出一声毫不遮掩的尖叫,身体剧烈弹起,又被我死死压回床垫。
这一次,我不再保留任何技巧或节奏,只是凭借本能和汹涌的爱欲,开始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的浆液,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用仿佛要将子宫顶开一般的势头结结实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打桩,让她的子宫如同受惊般不断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