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这群普通炮灰学生有那么勤奋积极,还至于混得那么惨吗?排除所有的可能,只剩下了睡懒觉这一个选项。
而周明试探几回合后,便通过钱虹的反应确认了这个可能,现在……是收获的时间。
“下来!别夹了,剩下的精液可不是灌给你的,想什么呢!”
周明抱着钱虹来到宿舍门口,没好气的拍了拍这个竭尽全力扭动腰臀取悦自己的小骚货。
相较于赵雪菡,钱虹这个第二任社团老大要对成员们更好,她真的很怕周明上纲上线处罚大家,所以在前往的路上各种撒娇讨好,努力伺候大鸡巴。
“不嘛,我就喜欢,嗯嗯,服侍周明大大~”
“再不听话我就真扣她们学分了。”
“不要!”钱虹吓死了,赶紧从周明身上下来。
她顾不上来不及合拢的小穴汩汩冒精,把私处和裤子间的缝隙弄得满是白浊,眼巴巴的恳求道:“不要扣学分好不好,求求你惹!好不好嘛!”
“什么扣学分,我只是照常检查宿舍罢了。”周明哑然失笑,伸手捏了捏这条惶恐小母狗的可爱鼻子。
“你是宿舍舍长,等下碰到问题,你可得跟我好好解释,清楚了吗?”
“我……清楚了。”钱虹并不知道周明具体要干嘛,但只要不涉及扣学分,她愿意满足周明的一切。
“老大,你这么早就回……啊!”宿舍门刚打开,穿着松垮睡衣的少女便下意识的跟钱虹打招呼,可招呼刚说一半,周明便用标准露齿微笑进行回应。
本不该呆在宿舍的美少女被当场逮捕,自然是吓得呆若木鸡,连声音都忘记说出来了。
周明想了一下,望向钱虹:“你们宿舍日子过得不错啊,还专门买了个衣帽架,上面还挂了套衣服,搞得我以为有人还赖在宿舍不走呢。”
对于这明晃晃的暗示,钱虹如若还没反应过来,真的就不配再在女子校园里混了。
“是新买的衣帽架,宿舍真的没人,我把衣服取下来就是。”钱虹赔笑道,主动伸手解开那位呆若木鸡舍友的衣服。
上身的卡通衫睡衣纽扣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了两只白皙可爱的玉兔以及平坦小腹。
再用手指勾住粉色睡裤用力往下一拽,少女最为私密的小穴也裸露出来,散发出淡淡的羞耻雌性气息。
“哈哈,我还以为是真人呢,没想到只是个衣帽架,你还别说,这衣帽架挺可爱的。”
周明谈笑风生,随手抚上少女身体,不敢乱动的女孩任由男人粗糙无礼的手掌,在自己的半裸胴体上随意游动。
男人或是揉捏脸颊,或是抓玩乳肉,又或是在女孩子的敏感腰肉上刻意骚痒两下。
本以为连续挑逗会让少女发情,未曾想周明手指插入小穴后,里面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湿润。
“这衣帽架太呆了,下次别让我再看到!”少些情趣的周明抽出手指,在钱虹脸上随意抹了抹,这才继续往前探查。
“呼~逃过一个,还好还好,宿舍没人了……等会……哪来的瞌睡虫!”
越过‘衣帽架’少女后,钱虹简单扫了一圈宿舍并未发现还有人影,然而惊鸿一瞥过后,她便无奈扶额,只因最角落的床上还舒舒服服的睡着一位。
“这位是?”周明大步过去,直接坐上了床,看了一眼裹在白色被子里的睡美人,又似笑非笑的扭头望向钱虹。
“这,这是……”钱虹气死了,不禁有些报复的欲望。
凭什么我这个社长早起锻炼,不仅莫名其妙被操一顿,还要替你们这群小懒虫收拾烂摊子?
又不是没被周明操过,既然犯错了,那就乖乖接受惩罚吧。
被灌一发精液,也比扣学分好!想到这里,钱虹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弃了床上的可人。
“回周明大大的话,床上的这个是飞机杯,可以随便操的那种哦。”钱虹的声音甜甜的,有股勾引的味道。
床上的睡美人似乎听到了社长的声音,于是用可爱的声线嘟哝回应道:“老大别吵,呼,我,我再睡会~人家好困好困的~”
“飞机杯怎么会说话?”周明皱紧眉头,仿佛真的不知道床上的玩意到底是什么似的。
“咳咳,这是智能飞机杯,被操久了还会叫床……那个,您要不要试试?”钱虹脸都黑了,说完便直接上床,一把掀开了睡美人下边的被子。
哗的一下,被褥翻起带起强风,睡美人的下半身顿时走光,只因她穿的是一条飘若轻纱的睡裙。
突然失去温暖被窝的玲珑玉腿慌忙摩擦着,白嫩的足趾轻轻蜷缩夹住床单,一双玉足又开始踢来踢去,似要找回遗失的柔软。
“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这是自动飞机杯,理所应当会主动寻找大鸡巴操,您看,她这不就是发情了吗?”
“发情,什么发情,老大你干嘛坐我身上?”半梦半醒的睡美人终于醒了,她努力睁开朦胧睡眼,呆呆的询问钱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