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这事也就强子这种校园万事通能如此清楚了,我打断发情的强子:“行了,先别说这些了,咱们怎么分房?我反正无所谓,一个人两个人都可以!”
“我也无所谓。”老球说道。
“不行不行我不行,我害怕一个人自己睡,我必须要有老球这样强壮的人保护我才睡得着,我要跟老球住一间房,华子你自己睡一间吧。”
狗日的强子,一个大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意见,最后的结果就是,强子跟老球睡一间双人大床房,我睡单间小床房。
到了房间,放好了行李,我感觉有些累,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时间,下午4点,我记得我到酒店时是中午1点左右,差不多睡了快3个小时,怎么感觉我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难道是撸多了?
来不及多想,因为再不起来开门,我感觉门外的老球可能要破门而入了。
打开房门,强子和老球他两都穿上了标准的海滩游玩短袖短裤,一进们就囔囔着让我赶紧换好衣服,别耽搁了时间,因为女生们已经先行一步去海滩那边等我们了。
没办法,我只能在他们的催促下匆忙的换好了和他两同款不同色的短袖短裤,几乎是被架着一样拉出了酒店。
海滩离酒店并不远,走路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到了海滩,虽说是刚开业不久,但是人还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有穿着保守的长衣长裤的,也有跟我们一样同款的海滩游玩系列,还有穿着便服的,当然,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也不少。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先行一步的那五个女生的身影,我有点生气,以为老球他两骗我,结果老球说她们去换衣服了,正在赶来回合的路上。
没过一会儿,五个靓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走在最左侧的穆雪妍穿一身奶白色挂脖比基尼,外搭一件同色系薄纱防晒衬衫,衣摆松松系在腰侧,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露出纤细的腰肢,浅杏色编织宽檐帽压着微卷的长发,帽檐垂落的丝带被风撩起,温柔又慵懒。
她身旁的颜奕则是热烈色彩,亮橙色高腰分体泳衣衬得肌肤莹白,外搭一件短款牛仔小外套,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下装是同色系牛仔超短裤,裤脚磨出毛边,脚上踩着荧光绿夹脚拖,活力张扬像盛夏的太阳花。
中间的颜沁学姐走得很悠然,淡紫色吊带连体泳衣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雪纺长罩衫,衣摆垂到膝头,风一吹便轻盈翻飞,腰间系着银色细链,脚踝上绕着珍珠脚链,每一步都带着温婉的仙气。
姜神姜浅月则很随性酷飒,黑色短款露腰泳衣搭配黑色工装短裤,裤腰别着一副黑色墨镜,头发高高扎成马尾,露出利落的下颌线,脚上是黑色沙滩袜,简约的黑白配色,又飒又冷艳。
走在最右侧的尤伶透着清甜少女感,粉白条纹分体泳衣,外搭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衣摆打了个结露出腰线,下装是浅粉色百褶超短裙,裙摆薄薄的随风摆动,头上戴着粉色蝴蝶结发箍,像刚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少女。
五人踩着细软的白沙并肩前行,不同风格的海滩穿搭各有风情,瞬间成了沙滩上最亮眼的风景。
几个结伴而行的男人眼睛随着她们的步伐一路跟随着,那眼珠都快要掉地上了;一对小情侣似的男女,男人看到她们,都忘记跟身边的女朋友聊天了,眼球时不时的瞄向她们,他身旁的女朋友看到他这副样子,生气的跺了跺脚,嘟着嘴快步离开,男人没办法只能追上女朋友的步伐,嘴里还在不停的道着谦,但是眼睛却还是很诚实的在她们的身体各处打量着。
会合后,我们先是一起在沙滩上散了会步,然后各自下水打起了水仗。
五个绝美的女大学生下水后,贴身的泳衣经过海水的淋湿将她们曼妙的身材更是显露的一览无遗,一时间成了整个海滩最养眼的存在,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炙热的目光。
有一些男人试图加入我们想跟她们一起打水仗,但是看到与她们伴行的我们三个男人,尤其是高大强壮的老球,都有点不甘心的离开了;还有一些色胆包天的,试图和她们搭上话,但都被她们委婉的拒绝后,带着不甘的脚步走上岸用色迷迷的眼神继续打量女孩们。
玩了一会儿水后,我感到有些累,便走上岸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老球和尤伶两人并肩在沙滩上踩着水边走边聊天,剩下强子和颜奕颜沁两姐妹跟姜浅月还在开心的玩着水。
过了一会儿,姜浅月也走上了岸,她径直走向我这边,在我旁边坐下来。
“怎么样?玩的开心吗?”她开口问道我。
我看了她一眼,不小心瞄到了她那雪白的乳沟,赶紧挪开眼,说道:“还行吧,不过我没想到你也会来玩。”
“我跟尤伶本来关系就不错,前几天我问她假期怎么过,她说老球约她来海滩玩,我一想,你跟老球是舍友,应该也会来,我又无聊闲着没事干,就一起来玩咯。”她有点漫不经心的说。
啥意思?
听这话的意思,她是因为我才来玩的?
什么情况?
莫非她对我有意思?
我靠,不行不行,我可是个纯情的人,我现在只想一心追求洛雪娇,可没空搭理姜神,我假装听不懂她说的意思,扯开了话题:“你觉得老球和尤伶两个咋样?”
姜神好似看了我一眼:“他们两看起来处的不错啊!听说你最近谈恋爱了?跟洛雪娇?进展的如何?”
我靠,她怎么知道我和洛雪娇的事?肯定是老球这个不讲义气的,啥事都跟尤伶说,尤伶又跟姜浅月关系不错,肯定是尤伶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