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进了医院那迟了这么多天就说得通了。
靳冉开的是免提,黎昀霆当然也能听到黎老太提出要见靳冉的“请求”,靳冉没有立刻答应,她转头看向黎昀霆似乎是征询他的意见,黎昀霆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如此靳冉就再不怕阴气森森的黎老太太当真应下。
挂断电话靳冉扭头又去看黎昀霆:“是你做的?你把她弄进医院了?”
黎昀霆打开衣柜帮她挑着衣服:“不全是我,还有黎昀城的手笔。”
靳冉满脸错愕。
黎老太太最疼的就是黎昀城,按理说黎昀城对谁动手都不可能对黎老太太动手啊,这根本说不通。
黎昀霆猜出她的想法提了一句:“我让他看了点东西,关于他母母亲死因的一些证据。”
黎昀霆挑了件厚实的毛衣长裙递给她:“他生母以及生母的全家都是被黎老太太害死的。”
靳冉愕然竟是不敢相信,一时转不过弯半天没有动作。黎昀霆当是吓到她帮她换着衣服:“吓到了?有我在她伤不到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靳冉一时想到黎老太太以前看向她那阴暗的眼神突然浑身发冷遍体生寒:“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理解,就算要权势要钱财为什么要真的涉及人命?耍尽手段让自己浑身沾满鲜血晚上就不会做噩梦吗。
可她又想,是,她如果真的担心做噩梦当初就不会耍手段让黎昀霆遭遇车祸险些害死黎昀霆。
黎昀霆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口道:“黎家三代以内都是这种人,她也是被她的婆婆一手教出来的能有什么好心。”
“你以为黎家那些人到处留情可我爷爷和父亲为什么没有兄弟,因为黎家所有上位的人都会毫不留情的用尽各种手段杀掉那些可能威胁他们掌权的人,哪怕那些人只想当个米虫或者没有争权的心思,只要身上流着黎家的血就会死在各种意外中。”黎昀霆提起黎家眼底便布满冷意。
黎家能一直一家独大只因为他们从不分权,所有的权利都是黎家人掌控在手中,要么冲出条血路成为继承者,要么就沦为权势的牺牲品。
黎老爷子是这样做的,黎昀霆的父亲并没有这么狠所以不肯对自己那些兄弟下手,哪怕是父亲的私生子他也不忍心对他们动手,可黎老爷子却十分狠心。
他分明只承认妻子生下的孩子,只认嫡系血脉,却还要到处找女人留下他的种,一步步教他们长大后夺权让他们成为成为黎昀霆父亲掌权路上的磨刀石,但他不想做这些恶事所以黎老爷子私下让他们一个个的都意外去世。
黎老太太是黎老爷子的妻子,他们夫妻多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枕边人是什么性子?日日夜夜跟这样的恶人睡在一起她自然也被熏染的手黑心黑。
黎老爷子和黎昀霆的父亲相继去世后黎老太太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可她内心早就买下了一颗毒种,她变得像黎老爷子一样想要钱想要权。
希望孙子继承家业承袭黎家是真,但像握权也是真,所以她暗中除掉了那些可能对黎氏发展有碍的人。
黎昀城的母亲其实本没有什么错,唯一错的就是跟了黎昀霆的父亲。而黎老太太又担心日后黎昀城的圣母乃至她的母家都会因为黎昀城得势亦或是借着黎昀城向黎家开口要钱。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黎老太太才会下了毒手后亲自把黎昀城养在身边。
黎老太太是条毒蛇,正因为平日里害的人太多了所以才会日日念佛为自己赎罪。
可她害了那么多人,那些罪孽当真赎的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