笤帚落在两人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一边挨打一边求饶,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
许成梁站在旁边,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俩傻弟弟,抽菸也不找个隱蔽点的地方,这下可好,直接被抓现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年代的孩子都是这么被教育出来的。
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
这要是放在后世,敢这么打孩子,早就被邻居举报虐待儿童了。
打完之后,许保田气还没消,直接把那包大前门香菸拿了过来。
“这烟没收了!”他板著脸说道,“以后谁敢再偷著抽菸,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许成功和许成才捂著屁股,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
他们心里那个后悔啊。
早知道就不抽了。
现在好了,屁股挨打不说,烟还被爹没收了。
最关键的是,爹没收烟可不是为了教育他们,分明就是想自己留著抽!
果然,许保田把烟揣进怀里之后,脸上那股子怒气就消失了大半。
他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地说道:“行了,都回屋去,好好反省反省。”
两兄弟灰溜溜地回屋了。
……
晚上,张素瑶特意多蒸了几个窝头。
这些窝头不是给家里人吃的,而是给许成梁准备的乾粮。
明天一早他和许成功就要回城了,路上得吃饭,总不能饿著肚子吧。
“娘,您別做太多了。”许成梁看著那一笼屉窝头,“我明天中午就能到厂里,吃一顿就够了。”
“多做点,万一路上堵车呢?”张素瑶一边忙活一边说道,“寧可多带点,也不能饿著。”
她又切了一块腊肉,用油纸包好。
“这块肉也带上,路上要是饿了,就著窝头吃。”
……
夜深了。
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就著油灯说话。
许保田美滋滋地抽著大前门,眯著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
张素瑶在旁边给许成梁收拾包袱。
窝头、腊肉、换洗的衣服,还有那十斤醃好的野猪肉,全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包袱里。
“这些肉你拿回去,记得送给曹师傅。”她叮嘱道,“人家教你手艺,你可得记著人家的好。”
“知道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