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高傲脸庞绷紧,冷酷的眼睛里闪着慌乱:“闭嘴!抖M,你敢……啊啊啊……”她想移开,但直播不能停,她只好继续鞭打,鞭子抽在阿弱的背上,发出啪啪声。
“看好了,观众们。这就是贱奴的下场。”她的声音强装镇定,但黑丝腿已开始发软,后庭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她狠狠夹住自己的臀缝,甚至用一只手又穿上了自己的蕾丝内裤。
阿弱的鸡巴确实还没射,他是抖M中最耐虐的那个,手指却越来越大胆,另一只手偷偷扒开她的内裤,直接插进后庭。
凌霜的括约肌一松,那被开发过的弱点彻底失守。
她一边抽鞭,一边低骂:“你这……废物……就这点本事……”但她的身体已出卖她,阴道开始收缩,汁液顺着黑丝流下。
店里的男奴们围成一圈,眼睛直勾勾盯着,小黑喃喃:“女王……您又要……”
“忍住……我必须忍住……”凌霜在心里默念,高傲的她怎能在直播和男奴们面前两次崩溃?
可自己的后庭已经实在太弱,无论是多么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失去控制,后庭内壁痉挛。
她强装寡言,只吐出简短的羞辱:“抖M……别碰了……你也配?贱货……”鞭子落下时,她的臀部内壁却开始往里收,迎合著那手指。
一瞬间,临界点到了。
凌霜的脸色煞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屁股撅的老高:“不……你们这些……贱奴……哦啊啊啊啊啊啊啊”话没说完,后庭彻底失控,先是一阵悠长屁声,然后一股热流喷出——大便失禁了,稀的干的,无数污秽的粪便顺着阿弱的手指滑出,溅在调教台上,黑丝上满是污痕。
同时,后庭的失守竟然带给女王无限快感,堂堂落樱头牌黑丝女王,在拉屎的过程中高潮了,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她的阴道喷射出大量淫水,尿液混杂其中,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洒在阿弱的身上。
直播镜头捕捉到一切,弹幕疯了:“女王又失禁了?!”,“太刺激了!”,“又反转了!凌霜没实力啊!”店里的男奴们目瞪口呆,小黑的鸡巴竟硬了,阿弱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脸上是得逞的贱笑:“女王……奴才还没射呢……您先不行了。”
凌霜瘫坐在台上,高傲的眼神碎裂成耻辱的碎片。
她的大便还温热地糊在腿间,黑丝被撕裂,后庭的失禁让她彻底丢尽脸面。
所有男奴看着她,直播间观众上千,弹幕刷屏嘲笑和兴奋。
她想骂,却只发出低低的喘息,冷酷的女王,在这一刻,成了众人的玩物。
阿弱的手终于抽回,他的鸡巴依旧软趴趴,没射一滴,抖M的他只是笑:“女王,下次奴才还想玩您的后庭……”
凌霜想停,但快感太强,她一边叫一边失禁,屎尿混合著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偶尔又传来一阵响屁。
“不……又要高潮了……操……啊啊啊啊!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奴隶们围上来,看着她瘫软在地,屁股上污秽一片,黑丝上全是屎,奴隶们也笑声四起。
“女王?现在就是个失禁的骚货吧!”,“马克调教得真好,一碰就拉了!”
凌霜爬着想逃,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连续三个奴隶调教,全失败了,还当众失禁,她的女王形象彻底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门开了,马克走进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我的女王凌霜,怎么了?逃出来想玩儿?看来我的调教让你屁穴成喷泉了啊。”
“你……你这王八蛋!”凌霜虚弱地骂,但马克走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伸到她腰上轻轻一按。
“啊!不……别碰……”她尖叫,屁穴又是一阵收缩,这次连最轻的触碰都让她失禁,一股屎尿喷出,溅在四周。
马克大笑:“看,最弱的奴隶碰一下你就拉,现在我一碰,你这贱屁眼儿就忍不住了。走吧,女王大人,回我那儿继续玩。”
奴隶们已经不会再信任这个所谓的女王了,有人欢呼,有人窃窃私语,弹幕也看足了乐子,看着马克拖着凌霜出去,她屁股上拖出一道污迹,哭喊着:“放开我……我是女王……啊啊啊!又要拉了!不!”但没人理她,尊严彻底尽失,她成了马克的屁穴奴隶,在马克超能力的调教下屁穴的敏感度翻了数百倍,已经成了碰一下就失禁的程度。
马克抓着凌霜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拖出落樱店的后门。
她的黑丝吊带袜已经被撕裂得七零八落,屁股上还挂着干涸的粪便痕迹和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路污秽的痕迹。
凌霜的女王面具早已碎裂,她现在只剩一条被操烂后庭的母狗,屁眼还在微微抽搐,每走一步都挤出一小股热乎乎的肠液,混着残余的屎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专车就停在后巷,黑莲提供的加长黑色SUV,车窗贴了单向膜,里面空间巨大。
马克却没有上车,他给凌霜从车里拿了一套新衣服,之后带着她走进了公交车站,他故意选了人流量最大的电车——华京早高峰的环线,车厢里异常拥挤。
他要让她在最耻辱的地方、最多人的目光下,继续崩溃。
他把凌霜推进车厢,找了个角落,把她按在扶手上,屁股对着车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