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彻底炸锅,弹幕疯狂滚动:“女王怎么了?脸红成这样!”,“马克反击了?!凌霜屁眼被抠了?!”,“凌霜女王要高潮了?!”而在台下,凌霜的粉丝和奴隶也都瞪大了双眼,他们从未听见女王如此叫过。
马克猛地挣脱手铐,把凌霜按倒在台上,双腿大开固定。
他扯掉自己穿的所有东西,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对准她的屁眼。
“女王,你的弱点暴露了。现在,老子要操你的屁穴,让全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凌霜此时尚不知会发生什么:“贱狗,你做梦!女王不可能高潮……就凭你那废物鸡巴!!”凌霜虽然有些慌乱,但依旧保持那轻狂高傲的神情,她向马克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面对迎面的马克,她直接用手抓住马克的鸡巴,开始疯狂上下搅动,她此时无法顾及自己的从容了,只想赶快赢下这场对决:“射呀!赶紧射出来,你这没用的鸡巴!”
突然的进攻让马克一时招架不住,就在射出的前一瞬,马克紧闭了双眼,发动了冰封。他对自己有些失望,但随即露出了诡谲的笑容。
只见马克腰部一沉,大鸡巴整根捅进凌霜肥美的臀肉。
紧致的肠道像铁箍一样裹住肉棒,龟头直顶到深处。
凌霜痛得尖叫:“操……好痛……拔出去……贱狗……把这根废物鸡巴拔出去!”
但马克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的黑丝大腿,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着肠液的“咕叽”声回荡全场。
凌霜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股沟处流着淫水,她的奶子晃荡得像两团白浪,乳头也硬的不得了。
马克一边操屁眼,一边伸手抠她的骚逼,双管齐下,手指戳着G点,但最重要的还是用鸡巴攻击凌霜后庭的敏感部位。
一向傲气凌人的凌霜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嗯……别……你这是在自取其辱……啊……深了……太深了……贱狗……哦……别顶那儿……啊啊啊……”
全网观众看呆了,弹幕爆炸:“女王在叫床了!”,“马克真的要赢了?!凌霜屁眼都松了!”,“凌霜要喷了?!”台下,一些凌霜的粉丝和奴隶已经紧闭双眼,不敢继续看下去,在他们心目中,凌霜永远是那个目中无人的高傲女帝,今天怎会如此?
凌霜还想嘴硬:“我……我根本没高潮……贱狗……你射吧……射在女王屁眼里……就是你输了……”
马克冷笑,加速抽插,手指在逼里抠得更快更狠。
凌霜的屁眼剧烈收缩,身体痉挛:“啊……不……女王要……要去了……不……别……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高潮边缘,马克突然感觉不对劲——肠道深处一股异样的压力。
他赶紧把鸡巴拔出。
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凌霜尖叫一声,屁眼突然松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不是尿,而是屎!
褐色的粪便混着肠液、血丝和淫水,从被操松的菊蕾里挤出,像高压喷泉一样溅到马克的鸡巴、大腿和台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黑丝吊带上。
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凌霜的脸瞬间煞白,高傲的女王形象彻底崩塌。
她哀嚎着:“不……贱狗……我……怎么会……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去了去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粪便,尿液也同时失禁,喷得满台都是。
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现在瘫在地上,成了一条后庭失禁的母狗。
马克看她已经彻底失败,冷笑着解除了冰封,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在她脸上,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眼泪和粪便的臭味,糊了她满脸。
“女王,你输了。你的屁穴弱点太明显,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只会脱粪的骚货。”
凌霜瘫在地上,奴隶们目瞪口呆,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女王后庭失禁拉屎了?太他妈刺激了!”,“马克牛逼!女王被操到拉屎!”,“看完这个直播这辈子值了!”
凌霜已经再没了威严,屁眼还在抽搐,粪便的臭味和尿液的腥臊混在一起。
她想爬起,但双腿发软,只能跪着,声音颤抖:“贱狗……女王……女王不会就这么算了……下次……我一定……”
马克蹲下来,用沾满凌霜自己粪便的鸡巴拍在她的脸上:“女王,舔干净我的鸡巴。直播还没结束呢。”
凌霜含泪,张开红唇,颤抖着含住那根沾满粪便、尿液和精液的鸡巴,其中两样来自她自己。
她舌头舔着龟头、尿道眼、棒身,把所有污秽都卷进嘴里,屈辱的泪水混着精液和粪便的味道咽下。
全网见证了她的败北。凌霜的生涯,从此多了一道永不磨灭的污点——“拉屎女王”的耻辱标签,将永远钉在她身上。
但马克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