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不妨先回顾一下,上一话中,马克是如何惨败于凌霜的吧:凌霜是地下调教界的又一位名声响亮的女王,比艾黎更神秘。
她一头如瀑的黑长直发,总是披散或高高盘起,衬得她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像终年不化的雪。
皮肤细腻紧致,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最常穿的是一套定制的黑色紧身旗袍式皮革裙装,领口开到锁骨,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腿上常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12厘米以上的尖头高跟靴,靴跟细得像匕首,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统治。
她的俱乐部“落樱”位于华京地下最隐秘的区域,以极致严苛的调教闻名:樱花鞭、蜡烛滴、冰火交替……无数M男在她的黑丝脚下崩溃,舔到舌头抽筋,哭着求她踩碎他们的尊严。
凌霜眼神像冬夜的刀锋,而无数人因此为之折服。
凌霜和艾黎私交甚密,两人曾多次联手调教过一些大人物,也在私下交换过“战利品”。
当凌霜看到那些流传的视频——艾黎瘫在尿液里、奶子暴露、骚逼红肿滴精、眼神空洞地叫“主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
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某种猎人般的兴趣。
她开始暗中调查这个叫马克的男人:坊间已传他有超能力觉醒、复仇心理极强、现在成了黑莲的棋子……凌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有趣……一个从狗变成主人的贱种。”
机会来得很快,对于每个人都是如此。
一日,马克没有乘坐那辆低调的豪车,而是故意挤进华京早高峰的C线电车。
他想试试自己的超能力在公共场合的极限,也想重温一下把艾黎操到崩溃的快感。
车厢里人贴人,像沙丁鱼罐头,空气混着汗味、香水和压抑的呼吸。
马克靠在门边,眼神扫过人群,寻找下一个猎物。
凌霜早就跟踪他。
她混进车厢,站在马克正对面。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红黑色皮衣,布料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到乳沟深渊。
腿上这次不是丝袜,而是漆黑的过膝皮靴,靴筒紧裹小腿,靴尖尖锐得能刺穿人心。
她的黑发垂下,几缕发丝挂在脸侧,更添神秘。
马克第一眼看到她,眼睛就直了。
那种冷艳到极致的美,让他鸡巴瞬间充血,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车门上、撕开内裤、给她猛干到哭的画面。
他还没来得及锁定她的敏感点,凌霜却先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丝绸般的质感,却冷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就是你……让艾黎生不如死的那个奴隶?”
马克喉结滚动,还没回话,凌霜的手已经看似随意地伸过来,隔着裤子轻轻划过他的裆部。
指尖如羽毛,却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轻点、绕圈、按压根部。
她的指甲修得极尖,偶尔刮过布料下的敏感带,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艾黎怎么会……输给你这种下贱的东西?”
马克的身体猛地一紧。
他立刻发动能力,视线穿透裙底,锁定她的敏感点——竟然在屁穴深部,靠近直肠前壁的一个隐秘神经丛。
他狞笑一声,手迅速伸向凌霜的裙底,想直接攻击。
但凌霜早有准备,她的身体轻盈,臀部微抬,巧妙避开他的手指,虽然她的屁股硕大,但她早有准备,她大腿有意无意地夹住他的手腕,黑皮靴的靴面摩擦他的腿侧,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她的手加速了。
掌心包裹住马克的肉棒,隔着裤子快速上下套弄,拇指精准按压尿道口,像在堵住即将爆发的火山。
另一只手伸到他耳边,指尖轻刮耳垂,舌尖偶尔舔过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淡淡的香水,低语如咒语:“奴隶……你的鸡巴硬得这么快?真不信艾黎就是被你这根小玩意操服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