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是这样,贱狗。舔干净点,我的丝袜上可都是你的口水痕迹。”
艾黎满意地低笑,脚趾在黑丝里弯曲,勾着他的舌头玩弄。
她看着马克那张英俊的脸扭曲成服从的样子,兴趣更浓了。
这个男人不像是普通的奴隶,他有股倔强的气质,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痕迹还在眼底闪烁。
艾黎最喜欢驯服这样的猎物。
马克的舌头机械地滑动着,从脚背舔到脚心,黑丝的网眼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脚趾的粉嫩。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鸡巴却硬得发疼,裤子都快被顶破了。
“女王……够、够了吗?”他喘息着问。艾黎眉间一簇:“够了,滚吧。”
马克总算长出一口气,讪讪地离开了。
当晚,马克觉得自己今天又要因为拖地回来得晚而没饭吃了,然而,上司这次却没刁难他,他一开始还在纳闷,又见上司拿给他了一套新的工作服……从那天起,马克的生活彻底改变。
他不再干脏活累活,而是成了艾黎的贴身男奴。
每天早上,马克跪在她的脚边,舔舐她的腿叫醒她;中午,在俱乐部大厅,他被链子拴着,供艾黎当众羞辱;晚上,调教室里,他被绑在架子上,任由艾黎用鞭子抽打、甚至用假鸡巴操他的屁眼。
艾黎的调教越来越狠,她喜欢看他痛苦中夹杂快感的扭曲表情,很多其他男宠在艾黎面前都失了宠,唯独马克与她形影不离。
而马克反因每日能饱食一日三餐出了口气,他似乎不反感现在的生活,至少目前如此。
地下俱乐部的调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昏黄的灯光洒在艾黎女王那高挑而妖娆的身躯上。
她身穿一袭紧身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前拉链半开,露出丰满的乳沟,腰肢纤细却带着女王般的霸气。
跪在她脚边的马克,曾经的创业新星,如今却成了她的贴身男奴,脖子上戴着镶嵌钻石的项圈,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蜡烛滴落的痕迹。
他的鸡巴被一个金属笼子锁住,肿胀却无法释放,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呼吸急促。
“贱狗,抬起头来,看着你的主人。”艾黎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用高跟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马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英俊却疲惫的脸。
马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
自从被卖进这个俱乐部,得益于艾黎的赏识让他从底层奴隶爬到穹顶头牌的贴身位置,可这份“恩宠”不过是另一种折磨。
她教会他服从,教会他疼痛中的快感,让他从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是,女王……”马克低声回应,声音沙哑。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得发麻。
艾黎满意地笑了笑,缓缓解开皮革衣的拉链,露出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跨坐在一张特制的皮椅上,双腿大开,半透的蕾丝内裤私处隐约可见那片精心修剪的阴毛,“贱狗,舔吧。”
马克咽了口唾沫,身体前倾,像狗一样爬向她。
他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内裤,闻到那股混合著香水和臭逼的味道。
艾黎看着他卑微的样子,突然笑起来:“你这条下贱的狗,以前听说你是个商场上的大人物?现在呢?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公狗,哈哈哈。”
调教进行到一半,艾黎忽然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聊天般开口:“你知道吗,马克?我仔细查过你的身世了。你被卖进来,是因为你的创业项目得罪了人。哈哈,那些陷害你的人,现在可逍遥了。”马克的动作顿了顿,但没停下。
他以为这是艾黎的惯用把戏,用言语刺激奴隶。
艾黎见他没反应,继续道:“其实,说起来,你的那些合作伙伴里,有穹顶和我家的影子。我父亲的公司,直接下黑手的其实是我父亲的公司。记得吗?你签的那份合同,里面藏着致命的条款,全是我哥一手帮忙设计的。他现在还在我家享福呢。”她的话如雷击,马克的舌头僵在她的阴道口。
陷害他的人,竟是艾黎的家人?
那个让他从巅峰跌入地狱的阴谋,竟出自这个女人的血脉?
怒火瞬间在马克胸中燃烧,像野火般吞噬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