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双手抱胸地仰起头,咬肌抽动。
若没有晏瑾桉,刚刚那种,穆钧看不上也正常……
“诶,程总,晒月亮啊,雅兴雅兴。”路过的陈子啸见露台有道人影,只随便张望一眼,看着面熟,极热情地打招呼。
晏瑾桉昏迷那几日,他们也算共事过,能说得上话。
程斯言朝他举了举杯,挂了半壁的葡萄酒猩红醇香,与他身上伏特加的信息素交混。
让一个朴实无华的露台都有几分露天酒吧的颓靡气息。
陈子啸刚搂着穆铮哭了一场,现在说话都还有点鼻音,正需要新鲜空气的时候。
干脆也出了露台,叉腰仰望——没见着月亮,也没见着星星。
那刚才程斯言在这儿看什么呢,举头望黑云,低头……跺烟蒂?
“乱丢烟头要罚款的。”陈子啸指指墙上的标语。
程斯言张口欲辩,陈子啸已经用纸巾包了那烟屁股的尸体捡起来,丢进三步远的垃圾桶里。
程斯言:“……不是我抽的烟。”
陈子啸拍拍他肩膀,“没事,想抽就抽吧,我也能理解。”
程斯言:“……你理解什么?”
陈子啸:“唉,毕竟你和穆钧之前也相亲过嘛,我听说你就他一个相亲对象,和他结婚的意愿还是蛮强烈的。眼看穆钧和我们晏哥喜结连理,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不然怎么大家在里边热闹,酒席上也不是流水线的冷菜,而是后厨下了功夫现炒现蒸的鲜食。
程斯言却不跟着一块儿吃吃喝喝,反而在这黑糊糊的露台一个人吹冷风。
还不够说明的吗。
“人在伤心时借烟消愁借酒消愁都是常有的啦,但你信息素是酒香型对吧,不爱喝也正常,像我也不是多喜欢橙子味的东西,总感觉吃着用着都不得劲……”
陈子啸一个人就能把天聊下去,饶是程斯言在商场上惯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人不说话的,都有些难以招架。
感觉再往下听,只进了两杯柠檬水的胃就要抽痛地送些什么出来。
程斯言松了松领带:“真没有的事,陈上校这话要是传到晏局耳朵里——”
点到为止,陈子啸两指一捏,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假动作,“不讲不讲,我们就是来吹吹风,哈哈哈。”
程斯言矜持地颔首:“那您先吹着,我刚看到鱼翅汤上来了,先去喝一碗。”
两碗鱼翅汤下肚,翻江倒海莫名绞痛的胃也稍微好了一些。
程斯言风度翩翩,在人均龙凤的清大同学中都是事业有为,令人望其项背。
因此今日不少江冉实验室里的同门,都来找他敬酒。
又约着他一同敬江冉一杯。
他们同门相聚的机会并不多,大家虽然都是CS出身,但出路各不相同,又散落全国各地。
若不是穆钧婚礼在周末,又请到了江冉,很多人大概都不会过来。
“斯言。”江冉眼角都是内折的鱼尾纹,虽然精神矍铄,但与六年前相比,还是露出些许老态。
程斯言满了一整杯葡萄酒,恭敬地与江冉碰杯,“老师,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而后一饮而尽。
江冉旁边坐着一个发型有点奇怪的中年alpha,看向他,“乘新科技?”
程斯言抿掉唇上的酒,仍是躬着腰,“晏部长。”
浩浩荡荡十几人与江冉打过招呼,外向的都留下来唠了不少,常给江冉发消息的程斯言却是只陪坐了几句,就道公司有事,提早离席。
晏齐礼听到江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