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电影本来也是为打发时间,看商业片也不需要带脑子。
盛大恢弘的画面与音效刺激出兴奋的多巴胺,穆钧反而半眯起眼,有些犯困。
这也是孕期的副作用,嗜睡,容易乏力。
穆钧没抵抗这一生理反应,在各种爆破声中合上双目。
晏瑾桉躬着身,用气声问:“木,还看吗?”
穆钧听到了,却连用鼻音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今晚泡澡泡得太久,晚饭又吃了好些主食,香芋南瓜煲奶香奶香的,他一不留神就吃了两碗半。
多重因素作用,导致现在不到九点,他就困得快昏厥过去。
却还是能感觉到晏瑾桉的手在他的脑袋上缓缓梳理。
而后,暖融融的指腹力道适中地轻按他的头皮。
百会穴、翳风穴、风池穴、天柱穴。
然后是督脉、膀胱经、胆经。
鸢尾香漫漫,穆钧被按得云里雾里,心想晏瑾桉以后退休了闲得慌,或许也能去开一家头皮养护理疗馆。
这手艺,不挣外快都可惜。
但按了一会儿,晏师傅的指头就在他的颈后流连忘返,却不是为了关照风池穴和天柱穴,而是对准了腺体的位置。
热乎乎地揉,慢条斯理地碾。
那处软肉本就脆弱,在孕期也没怎么被咬开过,现在两根手指稍微狎。玩片刻,就哆哆嗦嗦地泌出汗水。
以及只留一丝苦涩冷意,其余皆是深度烘烤般温暖的咖啡香气。
两种信息素在吵闹的背景音中交。颈缠。绕,才拭掉不久的分泌物也汩汩地淌。
穆钧听到嘴唇与皮肤触碰后又快速分开的轻声,啵啾啵啾的,像有一整个房间的人和一整个房间的狗,嘬嘬声此起彼伏。
带来酥。麻的吻都印在他的手背、腕骨、肘窝、肩膀。
都是皮肤轻薄,一吮就能留下红印的地方。
后脑处,□□的器物杵着他。
迷迷糊糊间,穆钧不禁慨叹,虽是从来没亲眼见过晏瑾桉持枪,但被用另一种方式顶了脑袋,怎么不算是殊途同归。
但晏瑾桉怎么总在他半梦半醒间干活呢,他从来都没拒绝过他。
难道是为了在他面前立个谦谦君子的保守形象?
……可是,在终身标记的那七天,晏瑾桉什么过分的都玩过了,这段时间也没少逗弄他,禁。欲的人设绝不可能立得起来。
何必多此一举。
穆钧昏沉沉地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然后在晏瑾桉开始往下拈。弄时,回过味来。
唔,是觉得自…的时候被他知道,会丢脸吗?
omega的发尾上是护发精油的椰子香,穆钧没有吹发型,微碎的短发垂顺,浓黑中露出片月亮似的耳朵。
晏瑾桉抵着那处,omega的耳根很快便被热红了,短短的发丝扎着他,又刺又痒。
散发出浓重黑咖信息素的脖颈腺体就在下方不远处,他每抚一下,指节就会往翕。张的腺体上蹭一下。
剐得那处也难。耐地粉红,变作与耳根和耳尖相同的色泽。
电视上炮火轰击炸得人心惶惶,晏瑾桉放纵地呼喘,目光滚。烫,几要把穆钧从耳骨到脖颈那截苍白带粉的皮肉烙出两个洞。
“穆钧、宝宝……木木……乖宝……”alpha的声音低沉得能掐出水来,没喝酒却染了醉意,震动着发哑。
动作也加上不由分说的悍然狠戾,似有张合的利齿,要把穆钧嚼碎了吃下去。
全是穆钧清醒时从未见过的凶煞之气。
以往晏瑾桉只是重,或者有点凶,但总会顾忌着收敛,仿佛把所有锋利都套在一只装满水的气球里,里头的棱角即便捣在他身上,也不会让他感觉疼痛,更不至于受伤。
但此时的晏瑾桉嚣张肆意,花香型信息素灼。热撩人,结成茧,将他丝丝缕缕地捆住,绝无逃出生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