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lpha的小腿依旧挡住他的去路。
晏瑾桉拉过他的手,让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虎牙上,囫囵说话时热气都吐在他的指尖。
“只是临时标记……还是说因为我失忆了,所以你觉得不行……”
默然的叹息,晏瑾桉的额头轻轻倚在他锁骨上,还攥着他的手,拇指揩掉他指腹上那点唾液,指甲不经意地刮蹭。
不应如此。
他们已经是伴侣了,以他和穆钧的亲密程度,他即便是提出再过分的要求,都理所应当才是。
可是舌头自动拐了个弯,像是打心底里怕被穆钧讨厌,以一种极尽细腻的口吻,和他有商有量。
“抱歉。”晏瑾桉很快退让,“我不该强求的,你去拿抑制剂吧,但可不可以,再让我缓一下,我想……”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我想就此舒缓一二。
穆钧安静地帮他补足停顿未出的最后半句话,心道晏瑾桉失忆后却为信息素所困,或许正觉得尴尬,他得尽力平和对待,不要让他再感到更多不自在……
“我想,就这么抱抱你。”晏瑾桉的睫毛扫过他的锁骨,“应该可以吧?”
浅色的眼瞳贴着薄薄的眼睑边缘,眨动时,有点翘的睫羽挠着他的皮肤,让穆钧极其后悔今日没有穿高领的打底衣。
过了可能一分钟,也有可能几秒,他才“嗯”了声。
可声音仿佛都堵在喉咙里,他觉得晏瑾桉没听到,又吞咽唾沫润过干涩的嗓子,道:“可以。”
双重肯定。
加倍同意。
晏瑾桉闭上眼睛。
侵蚀理智的食欲也好性。欲也罢,在与穆钧的肌肤相触中其实都未能得到满足。
omega的信息素也是苦的,但有着小火慢煮般暖洋洋的感觉,似与落满梧桐叶的午后居民区配套,将他拉进钟语巍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他还只有餐桌那么高,钟语巍喜欢走街串巷地去喝很小众的咖啡,带他走进起着各种奇怪名字的店铺,坐在放了龟背竹的长椅上,告诉他咖啡液该如何萃取。
“可是咖啡很苦,为什么要喝咖啡?”小小的晏瑾桉不明白。
钟语巍弯着眼睛笑,晏瑾桉看着她,想起大人们说他和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他笑起来大概也有这么好看。
钟语巍说:“世界上很多很多人,就是喜欢咖啡醇香的苦味哦,而且不止苦,因为培育品种的差异,从不同咖啡里也可以尝到果香、花香……”
“花香?”晏瑾桉喜欢花,因为钟语巍常常订很大朵的鲜花回来,虽然晏齐礼总说那些花百无一用。
“嗯,你长大之后,都尝尝看,或许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咖啡豆呢。”
“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喜欢咖啡吗?”
“是呀,很多很多……”
很多人喜欢咖啡。
很多人喜欢穆钧。懶剰
没有他,穆钧也能被呵护着过得很好。
……他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不行,不可以,该怎么办才好,让穆钧永远地留在他身边,让别人一眼就能知道穆钧不可染指。
穆钧穆钧穆钧。
你也有想过终身标记时被成结到小腹鼓起72小时消不下去吧?
鸢尾的浓度不减反增,卫生间内空间有限,换气系统还没开,穆钧头晕脑热,还很有分寸地戳了一下晏瑾桉的肩膀。
“我该去拿抑制剂了,你会不会是情绪波动导致假性发热?要不还是叫医生来看看……”
alpha握住戳在肩膀上的那根手指,嘴唇无意识般含蹭,火热的温度让穆钧倏地就想抽走。
可晏瑾桉的嘴唇像早有预料,黏腻地追了过来,还用上了牙齿、舌头,啄着他的指节,嘬出叫人后槽牙发酸的响动。
“晏瑾桉。”穆钧的食指被含了进去,瑟缩的后腰也被劲瘦的小臂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