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审美是一种很多元且主观性极强的事情,于是罗哉民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江抚月。
他一方面听着同期口中说着他们的“过往”觉得割裂,一方面也真的担心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于是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落在了江抚月身上。
对方的样子,不像是同期口中会愤怒到冲过来给他一巴掌并送他断子绝孙脚的样子。
不如说直白的说句不礼貌的话,罗哉民觉得同期就配不上人家。
倒是过分的注意因此给她惹了麻烦。
之后的事情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事情已经严重到他未出道带嫂参加节目,在即将出道的节目里和人眉来眼去人已经飘了的地步。
公司不相信他的解释,连带着没收了他的通讯设备,先他一步发布声明的公司之后看他更是看得紧,生怕他忍不住“旧情复燃”,之后公司干脆把他送到了漂亮国封闭特训,等风波过去才知晓,对方被公司放弃,离开了韩国。
愧疚,不可置信,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联系不上她。
拜托相熟的人要到的联系方式好友申请石沉大海,满腔愧疚无处宣泄,事情似乎只能就此不了了之,没想到在这一天又峰回路转。
冷静一下,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就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他和她互换了身体?
还不等罗哉民反应,手机响起,他宛若惊弓之鸟吓得一抖,之后看着手机上贴心的用韩语备注的“亲故”后选择接通。
“哟不塞哟?”
电话那头一顿,郝雨双声音有些崩溃:“不是,今天要进行模拟考啊姐妹!”
“莫?”
罗哉民茫然的张嘴,不仅是因为听不懂,还是因为对面女生崩溃的声音让他也下意识跟着着急起来。
“偶多尅?我能做什么?”
“放心吧铁汁。”
电话那头乒铃哐啷,没多久郝雨双发疯结束冷静了下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拜托阿姨给你请假。”
这句是翻译器的机械女音说的,罗哉民听懂了。
“虽然是我姐妹的身体,但想来她也是能理解的。”
“去洗个冷水澡吧。”
“好,我马上去。”
罗哉民起身朝洗手间走,洗浴设备打开,冰水从头淋下。
罗哉民不敢乱看,闭着眼睛忍受着寒气,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种花电影里的武林高手,正在瀑布底下淋雨,为的是锤炼韧性。
事实上确认罗哉民身份的郝雨双现在满脑子都写着两个大字“狗血”。
oiu当时铁了心要把江抚月送走,没有罗哉民也有马哉民,只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和对方有关。
明明是出谋划策的人,此时后知后觉的品出了几分故意刁难的意味。
天晓得要是江抚月本人在这郝雨双的建议会比这还要离谱,说不定两人大晚上会一起跑去夜骑。
只是江抚月不会无故逃课逃离考试,所以郝雨双心心念的夜骑一直没有实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