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赵安乾轻轻拍他脑袋,余嘉圆记着他才摸过自己脚,躲得很敏捷。
和大猫相处守则之一,不要快速移动背身躲避,否则很大概率激发对方捕食本能。
余嘉圆被叼回了卧室。
他真是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赵安乾让他做选择的行为归根结底也是玩笑成分多,但余嘉圆还真能记着不求饶。
可不求饶是真,他哭也是真,哭的好像被怎么着了似的,嘤嘤咽咽好不可怜。
赵安乾对他实在下不去手,只能抱在怀里好一顿安抚,幼师给乖孩子脸上贴小红花似的用嘴唇给余嘉圆盖章。
“嘉圆,嘉圆。”赵安乾喊他,哄着他:“说点好听的。”
涉及一些知识盲区,余嘉圆搂住他脖子,脑子里直觉蹦出来的第一个称呼,他小小喊出声:“赵叔。”
和下午时涂政一样的称呼,但真的分人,余嘉圆这一声喊得赵安乾心都要软化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叫的太好听也挺危险,赵安乾本来是想网开一面的,这下不得不再把余嘉圆翻一面炒了。
……
第二天赵安乾出门上班了余嘉圆还没醒,快中午才艰难爬起来,餐桌上有菜,微波炉打一下就能吃。
收拾收拾准备往涂政那里赶。
涂政睡眼惺忪地来开门,不满道:“怎么来这么早。我都还没给你发消息。”
“我给你看学习计划了的,如果不每天多加时,等你开学时候进度还是差一截,我以为你同意了。”
“哦。”涂政转身进门,在冰箱里掏出一瓶冰可乐。
“你好好吃点东西吧,我可以等你。”
“你人还挺好。”
余嘉圆思忖再三,在涂政吃饭的时候掏出信封来,他推过去:“学费,你的那份。”
“不用了,我爸说让我好好上课,听你话,奖励比这多多了。”涂政三口一碗面,精神起来:“上课上课,下课后还能出去玩。”
昨晚累到了,腰不舒服,余嘉圆面对面给他讲课的时候总忍不住揉,轻微动几下缓解不适。
“你咋啦?招虱子了?”涂政咬着笔帽看余嘉圆,看出奇怪来,闻出奇怪来,虽然有点夸张,但在他看来余嘉圆确实就像一只临近腐烂界点熟透了的苹果,有种馥郁到淫i的香气。
呃,直白点讲,就是种才被人开发完的感觉。涂政早不是处,分辨这个一来一个准。
可余嘉圆昨晚不是跟赵安乾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