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随耳一听倒是没什么,可再回想一遍,圆儿就听出了言外之意。
“既然是许二小姐送的,那奴婢自然是要亲自转交到娘娘手上的。”
许娇娇谢过圆儿,刚走出宫门就被人给拽了过去。
“太后召你进宫干什么?她罚你了还是训你了?这你这裙子怎么湿了?跪的?你这脸……谁打的?司马明渊不是也在宫里么?他怎么还能由着别人打你?”
许娇娇鼻尖有些发酸,若是以前,她早就扑过去哭一场了。然而现在,她只是把手默默的收了回去。
手上一空,玉子旸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空了一样。他怔怔看着自己的手心,又用力的把什么都没有的手心收紧。
“司马明渊呢?”
许娇娇动了动,知道事情已经被皇帝给压了下来,就没有必要说的太明白。“被太后留在了宫中。”
玉子旸把紧握的拳头收回到宽袖中,“是谁动的手?是谁?”
从挨到到出宫门已经是不短的距离,许娇娇没想到这印子到现在也还没消退,竟这般明显么?
“不是什么大事。”她正要离开,想了想,又说:“太后说许久未见蕴华公主了,让公主多去她那里走动走动。”
玉子旸明显不信。“太后会跟你说这种话?”
许娇娇心口一窒,面上却不慌不忙。“太后与七王爷说的,我在旁边听见了。”
她这般解释,玉子旸倒是有些信了。只是……
“我母亲去不了了。”
许娇娇心里装着司马明渊的事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个什么意思。“那明日去也是一样的。”
玉子旸突然怒了起来,在宫门口,扣着她的肩膀,几乎是做吼的:“我说我母亲去不了了!她被气的晕了过去,到现在那一口气都还没缓过来。许娇娇,你听清楚了没有?”
他吼的这么大声,许娇娇又怎会听不清楚。
“你……蕴华公主怎么了?为何会被气的……”
玉子旸满是失望,将她一把推了出去,自己转身便走。许娇娇一个踉跄,堪堪站稳。想了想,又追了上去。
玉子旸将她带回玉府,路过前厅,许娇娇还未得见那一场血腥,他就用手为她遮住了眼帘。“别看,你只管往前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