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把司马明渊上上下下都看了好几遍,“王爷你……这段时间里一直都在许二小姐这里?”
“嗯。”司马明渊径直走到后竹园那张石桌旁坐下。“受了点儿伤,在这养着。”
许娇娇知道他们两个还有话说,便借口离开。看着走远了的许娇娇,陈珂的脸色瞬间就凝重起来,“王爷……”
司马明渊抬了抬手,断了陈珂接下来的话。“我先与你交代几件事情,你一会儿回去之后尽快办了。”
陈珂颔首,“王爷尽管吩咐。”
后竹园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两边都是高墙,把客房分成南北两边,这里来回就只有一条路。许娇娇就在路口处等着,站在那,她一眼就能看见全景,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藏在那里偷听。
这才是她让人把陈珂带到这里的目的。
司马明渊和陈珂两个人谈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陈珂的脸色依旧稍显凝重,倒是司马明渊,风轻云淡。
为了装装样子,陈珂还真的从许将军府里拿了样东西。回到府上打开一看,这东西还是件成色不错的玉如意,送给长辈做寿礼确实是最合适不过的。
只是……
陈珂眼尖的看见玉如意的柄上似乎有条发丝一般细小的痕迹,他摸索过后叹了一声精巧,两手相握,轻巧的就把这玉如意给拆成了两截。
一个东西掉在他的脚边,他低头一看,是一道圈起来的信。放下手中的玉如意,陈珂捡起那东西,打开一看,信上的字写得有些着急,算不得清秀好看,可这信上所写的事情……
陈珂离开后不久,司马明渊就着这一身小厮的衣裳就要离开。许娇娇不放心,问他为何这么着急的要回去。他却说:“宫里头若是来了旨意,我总得亲自去接旨的。”
许娇娇沉默下来,连着那一双眼睛也没了光彩。司马明渊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爷先走了,过两日再接你过去。”
“你的伤……”
她的唇被司马明渊堵住,好一阵了司马明渊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他的呼吸有些重,“等着我。”
说完这一句的他大摇大摆的就走出了棠馨苑。院中的下人早已被许娇娇遣退,倒是无人看见他。许娇娇不放心的追出去,等出了棠馨苑外,早已没了司马明渊的影子。
七王府中。
拂冬像往常一样,正以清扫为由要推门进屋,没想到已经有人先她一步从屋里把门打开。她全然没察觉到门口之人的气息,这么突然的一下子,拂冬差点儿动手打过去。可当她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时候,后背一阵寒凉,头皮一阵发麻。
“王,王爷……”
司马明渊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玉冠束发,又是潇洒冷傲的七王爷。他就站在那儿,眸光渐冷望着拂冬,“你想进来?”
拂冬慌忙跪下,在场所有的下人,正好巡查到外的侍卫,也都齐齐跪了下来。拂冬硬着头皮回答:“奴婢,奴婢每日都进入清扫……”
“现在?申时?”
拂冬颤了颤,“奴婢今早有些不适,便偷了懒……”
她头顶上哼起一声冷笑,拂冬这心,又往下沉了沉。“主子不在,你就能随便告假休息了?”最后一个字说完,拂冬肩上就被他踢了一脚,滚出去好远。她慌忙爬起来,重新跪好,又听见那道冷沉的声音,压迫着人心的说:“本王不在府上这几日,你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子了?”
拂冬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奴婢不敢!王爷恕罪,奴婢知错了!”
司马明渊唇角抿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他大步径直朝着书房而去。行至一半,宫里头的旨意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