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昭妃不悦,太医就差给她跪下了。“欲速则不达……”
昭妃确实不耐,打了个手势太医便退了下去。等着许楚楚洗了澡,换了衣,昭妃就等不及的过去了。
大概是有人给她打了招呼,又或者是之前昭妃的防备太重,让许楚楚有了自知之明,这回再见昭妃,许楚楚就显得得体许多。昭妃露出满意,拉着她的手来到座上。看似是搀扶,却一点儿劲儿都没使。
昭妃打了个手势,殿内的宫女都鱼贯退了下去。偌大的殿室,就只有她们两个人而已。
“楚楚。”
昭妃这一声把许楚楚喊得有些后背发寒。
“表姐,有何吩咐?”
昭妃生得美,一颦一笑都很有滋味儿。但现在的昭妃,美则美矣,却也危险。
察觉许楚楚想要把手收回去,昭妃又更加抓紧了些。只见她挥了挥手袖,带起了一阵香风。“楚楚,你可闻见了?”
许楚楚自然闻见了,这味道还是她给昭妃寻来的。昭妃把手放回桌上,面上笑得更加妩媚。“那你不觉得,这味道已经不够了么?”
许楚楚的心跳漏了两拍,“不够了?”
似乎要应证自己的话,昭妃又以手为扇,在她面前轻扇了两下。许楚楚心中一惊,确实,这味道淡了!
见她已经察觉,昭妃便把手收了回来。“本宫能做回这个位置,全是你的功劳。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是失了宠,与秦家有什么好处?秦家倒了,于你又有什么好处?楚楚,本宫知道你有本事,这香,你还能再寻来的吧?”
寻?怎么寻?多娜都已经跟着许延平去边关打仗去了,她上哪儿寻?况且多娜当时说这香味儿可是经久不散的,怎么这才几天,味道就已经淡了?
“如何?办不到?
许楚楚浑身一震,“办得到!但是我需要时间。”顿了顿,她又冷笑开口:“但我也有条件。”
昭妃沉了脸,“什么条件?”
玉府。
许娇娇再次站在玉府门前,只是拦路的不是蕴华的面首瞿如,而是玉子旸。
见了她,玉子旸已经不像以前那般高兴,但态度也算不上冰冷。许娇娇待他也不像是从前那样的从容,他们之间,早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你找我,还是找我母亲?”
许娇娇动了动唇,“我来求见蕴华公主。”
玉子旸的神情果然就冰冷下来,“母亲身体不适正在静养,不会见客。”
他转身要走,许娇娇又跑上来拦住他的去路。“玉子旸,玉府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