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娇缓了缓情绪,将流香推开一些。“主要沈姑娘能治好他,任何代价,我许娇娇都付得起。”
“哦?”沈松月语调微扬,“任何代价?”
“是,任何代价。”许娇娇说的尤其认真。
沈松月深看了她两眼,唇角微微扬起一下。“那我尽力吧。”
许娇娇紧了紧袖下的两只手,“我许娇娇说到做到,只要他平安无恙,到时候,你再来跟我要诊金。”
她吩咐流香,“你去拾间客房给沈姑娘,今天起,沈姑娘就住在我府上了。但凡是沈姑娘要的东西,府上没有的就尽力出去寻。”
流香张了张口,又什么都没说,乖巧应了一句就下去了。
许娇娇回到床榻边上,拉起司马明渊的手,察觉他的温度也逐渐恢复温暖,她才觉得稍稍安心了些。
“爷,你怎么还不醒。有好多事情我都拿不定主意,你快醒过来,帮我拿拿主意……”
流香将人送到客房之后就回来了,回来后就又被许娇娇叫到了跟前。她把一封信递给流香,让她亲手把信交到曹凤雎手里。另外又吩咐流香去一趟京兆府,同样给陈珂带了一封信。
两封信,一个信封眼色深些,一个又浅些。
临走前,许娇娇又拉着流香仔细嘱咐。“这两封信你一定要亲手交到他们手里。若是有人拦你,不得已的话,你就把陈珂那一封交出去,给曹凤雎的那一封,你务必要藏好了。”
流香被她这番话的语气弄得紧张起来。小丫头往屋里头看了一眼,“是关于七王爷的?”
许娇娇颔首,“是。”
是关于司马明渊,但也有关于别的事情的。
流香离开之后,想着先去把曹凤雎的信送过去,没想到还没走上大街,就遇上了玉子旸。玉子旸沉着脸色,似有似无的往她上下端详了一遍。
“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流香不知道那些事情,就只是觉得今天的玉三公子,似乎有些不一样。
“流香,没听见本公子问你话?”
流香被这话里的冰冷激了一个抖灵。“奴婢出去……给小姐采买些东西。”
“采买什么?”
流香哑然。许娇娇不爱用胭脂水粉,新奇玩意儿倒是挺喜欢,可这会儿是什么时候?若是玉子旸听见许娇娇还有心情玩这些,恐怕更会生疑。
“小姐想吃糖糕,让奴婢给她买糖糕。”
玉子旸神情未变,但眼中总有些耐人寻味的东西。“是么?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尝过那个味道了。这样,我跟你一道过去。”
流香后颈一凉,“奴婢哪儿敢耽搁玉三公子,奴婢快去快回就是了。”
她匆匆行了个礼,侧身跑开。
“流香。”
流香顿住脚步,硬着头皮转过身去。“玉三公子还有何吩咐?”
玉子旸抿唇不语,却向她伸出一只手来。
目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