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床榻上躺着的是谁了!其中利害关系,想必薛小姐分得清楚!今日之事薛小姐最好是当做没看见,最好是让它烂在独自里,否则事情若是传出去,不管是七王府还是我们许将军府,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狠话薛若珍听得多了,但偏偏在这一刻,薛若珍是真的怕了。
其中的厉害关系,她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她更相信流香那些话是说得到做得到。她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她还想好好活着,她的确是应该要怕的。
曹凤雎要过来帮忙,又被许娇娇一把推开。她用颤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手轻轻擦去司马明渊的那道血迹,凑着脑袋过去紧盯了好一会儿,不见再有什么异样,又重重松了口气的跌坐在了地上。
“王妃……”
曹凤雎要过来扶她,她再次把人推开,费劲儿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像个疯子一样冲到薛若珍跟前。
“我救你一命,你现在是不是该还恩了?”
薛若珍心里咯噔一下。曹凤雎从里头走出来,目光沉沉。“薛小姐,事有轻重缓急,还望薛小姐能帮了这个忙。别说那个人居无定所,薛家被抄时薛小姐还能从府中逃出来,想必薛侍郎一定是有过交代的。你若是答应,曹某就想法子把你送出京城,你只需找到那个人,让他来京城替七王爷医治便可。你若是不答应,曹某也可以把你送出去,京城怕是出不了了,不过倒是能让你们一家团聚。”
曹凤雎语气平缓温润有礼,但最后那一句又让薛若珍觉得不寒而栗。左右她只有这一条选择了,还选什么选。
“好,我帮你们找人。”
当天下午,被许娇娇藏了两天的薛若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被曹凤雎给送出了京城。
与此同时,有人来回许娇娇,说除了薛家的事情之外,京城里根本就是风平浪静。对于七王府的事情,更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许娇娇无暇顾及外头的事情,只担心司马明渊。长了之前的教训,现在她每隔片刻就要查看他的伤势,身体热了凉了都的要着急好大一会儿。流香收拾狼藉之后就不见了踪影,直到傍晚些的时候,许娇娇才又见到了流香。
流香的眼睛红的可怕,脸色苍白难看,虽然没有再低头,但依旧是一言不发。
许娇娇过去,心疼的额给她抹了抹眼角。“担心刘潇?”
流香抬了抬眼皮,又把头低下。她摇了摇头,依旧是不说话。许娇娇过去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站在门口。
“别担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整整两日,司马明渊没有任何清醒,曹凤雎没过来,承了薛家恩情的人也没过来。倒是时不时的传出许楚楚闹腾的消息,让本就浮躁的许娇娇更加心烦了。
不仅许楚楚闹腾,秦家也会挑着时间找事儿。上次秦经赋等人在这里吃了亏,虽没有亲自过来,但还是差了下人过来,意思意思的问了许楚楚的情况,许娇娇只得亲自去把人打发了。
秦家的人走了之后,流香不放心的问她:“小姐,秦家这是有意打探三小姐,咱们就这么敷衍的让人走了,秦家是不是得生疑?再说,三小姐也到了换药的时候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请。”许娇娇说的决绝。“她要是熬不住,大可直接悬梁自尽,让秦家人带着她的尸体来跟我闹。既然没胆子死,那就安静待着。”
她不知,秦经赋这只老狐狸正以这个借口,进宫去了。求见的并非皇帝,而是昭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