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娇无心顾及他人,心里只担心司马明渊。“你去找蕴华公主,他们是姐弟,蕴华一定能找人救他的。”
提到蕴华公主,曹凤雎的脸色又黑了些。“公主不见我。”
许娇娇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公主不愿意见我。”
许娇娇心下一沉。“她也不愿意见你?”她追问:“你连她的面都没见着?只是她那个面首出来传话?”
见曹凤雎点头,许娇娇不相信的又问:“玉子旸你也没见着?”
“没有,玉府大门紧闭,不说公主,就是玉三公子我也没见着,一切都是那个瞿如来传话。”
许娇娇眉心拧成了疙瘩。“司马明渊出事,公主不可能不管!她不管,那一定是还不知道!”她站起来,“那个瞿如一定有问题。”
曹凤雎被玉府拒之门外后就已经这么想过了,可现在已经管不了玉府的事情了。“王爷的伤势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那能怎么办?”
瞬间,许娇娇想到了那个装病的许楚楚,忙把流香叫人,让流香打着为许楚楚看病的名号
“刘潇呢?”许娇娇才想起来问,“刘潇不是总在他的身边,怎么这次不见他的踪影?另外,那些暗卫呢?主子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他们还躲在暗处不出来?”
曹凤雎的神情微变,正要说什么,流香就已经回来了。流香把从许延平房中找来的瓶瓶罐罐都搬了过来,尽数放在桌上。
“奴婢不知道哪个能解毒,就都拿来了。”
许娇娇这才发现流香一双眼睛都哭红了,声音也是带着浓浓的哭腔,整个人可怜又无助。曹凤雎过去,在那堆东西里头挑挑拣拣,最后跳出一个小瓷瓶,打开闻了闻味道,顿时皱起了眉。
看着床榻上头那个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越来越浅薄的人,曹凤雎狠了心,咬了牙。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他拿着那小瓶子过来,让许娇娇把司马明渊的脑袋轻轻抬起。司马明渊虽然昏睡,但他意识里还有对自我的保护,唇齿紧闭,不管曹凤雎怎么巴弄就是紧紧抿着。那药又并非是药丸,而是汤水,试了一下非但没有喂进去,反而洒了大半。
“浪费了浪费了。”
曹凤雎故作轻松的把瓶子放下,粗鲁的就要去撬开司马明渊的唇齿。许娇娇看得心惊胆战,几次提醒。“你轻点儿。”
“轻点他又张不了嘴,这药若是再洒了可就不够他续命的了!”
听到“续命”二字,许娇娇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低头看看司马明渊现在的脸色,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上一世最后一次看见爹娘惨死的模样。心里抖两个激灵,连着身上也冷了下来。她捏住司马明渊的下巴,在他耳边一遍遍轻喊着:“爷,我是娇娇。我喂你喝药,你张开嘴巴好不好?”
不知道是她手上的力气帮了忙,还是她的声音有了效果,司马明渊还真的就松了松口。趁此机会,曹凤雎将瓶子里的药汁全部喂了下去。司马明渊突然抗拒起来,昏迷的人还想着要将喂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曹凤雎手快,用手捂住他的口,又给他抬高下巴,让他仰头把药喝下去。许娇娇摁着他的两只手,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爷!你听话,把药咽下去,都咽下去!”
司马明渊挣扎了片刻后又突然安静了下来。但又似乎,有些太过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