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经赋身子又是一震。
“你敢对本王说放肆,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秦经赋甩开秦闵父子搀着他的手,重新跪好在地上。“臣秦经赋,不敢!”
司马明渊罔若未闻,“连我们姓司马的都不怕,难怪你们秦家敢随便杀人。”
秦家三人齐齐惨白了脸色,齐喊不敢。
司马明渊甩了下袖子,阴戾的扫过秦家三人。“刘潇,去请陈大人过来。”
刘潇领命正要离开,秦经赋一跃而起。“王爷,孟氏之死实属意外,我儿过失自由我秦家承担。这孟氏与家仆的后事我秦家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他们的家人我秦家也必然不会委屈了。”
秦经赋声音里有些颤抖。“还请王爷开恩,放过我秦家这一回。”
许娇娇心中连连冷笑。秦经赋这只是说了他儿过失,却没提秦卓一个字。也是,秦家为此就是想要秦卓入仕,若是秦卓杀人的消息被传出去,哪怕有昭妃,秦卓也完蛋了。把秦闵一个人推出去保儿子,也在意料之中。
司马明渊一言不发,就只是这么看着他。秦经赋咬咬牙,又在地上磕了个头。
“还请王爷开恩,放过我秦家这一回。”
他抿起唇角,似笑非笑,又沉沉的看了秦家两眼后才缓缓开口。“既然秦公如此承诺,那本王便卖你这个人情。”
秦经赋松了大口气,秦闵父子赶紧把他扶起来。秦经赋看着地上的两句尸体,沉默了片刻。他背对着许娇娇,许娇娇看不到他到底是一副什么神情。
许久之后,秦经赋才又开口,声音里依旧还能找到那一丝颤抖。“楚楚,你安排几个人,将这两人的尸首收敛了。余下的事情,老夫自会安排。”
说完这话,秦闵父子又要拥着秦经赋离开。
“秦公。”司马明渊突然出声喊住了他,“本王大婚时,秦公定要来喝上两杯。”
秦经赋身子又晃了晃,也回不了话了,费劲儿的抬了抬手,示意秦闵父子赶紧带着自己离开。
许楚楚眼睁睁的看着秦家人走出前厅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拖着那一条残腿追到门口,“祖父!你不管我了没么?”
“闭嘴!”秦经赋满面怒容,“你自己不争气还想要人怎么管你!你自求多福吧!”
丢下这话,秦经赋等人便真的离开了。
许楚楚瘫坐在门口,不敢置信的望着秦家人离去的方向,又哭又喊,情绪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许娇娇走到司马明渊身边,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两人抬脚经过许楚楚身边,许楚楚似乎都没有任何反应,只顾在那发疯。
主子一走,芳儿和刘潇自然也要跟着走,前厅里就只有许楚楚和云儿两个活人。
还有两个死人。
云儿跑到许楚楚身边,拉扯着她。“小姐小姐,咱们也走吧。”
许楚楚正憋着满肚子的火气,被云儿这么一烦就更是恼怒,动手一推,直接将云儿推到了旁边去。
“滚!”
云儿没站稳,就这么摔了下去,触地时只觉得手心碰到了什么东西,抬起手一看,竟满是鲜血,回头一看,竟是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