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真的从没见过你们!你们是谁!走开走开!我要报官了,我要报官了!”
只闻厅里一声嗤笑。
是司马明渊。
他双手环在胸前,眸子里仿佛淬着冰。“这里就有两个当官的,你要报谁的官?若是还不满意,本王可以把京兆府陈大人也叫过来,为你做主。”
许楚楚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如果把京兆尹陈珂叫来,那这事儿岂不是要闹得人尽皆知?
秦经赋把桌上的茶盏拿起来,再重重的放下。屋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许楚楚似乎才想起这里还有秦家人,顿时找到了主心骨,朝着秦公哭诉。“外祖父救我,救救孙女儿,孙女儿的腿好疼啊!”
她泫然欲泣好不可怜,但别人看多了,也就如此吧。
“放肆!秦公面前还敢如此放肆,你们是不要命了?”秦闵终于得了机会能够一展秦家风采,故挺直了腰板呵斥着孟氏和刘武。
“秦公?”
孟氏与刘武两人对看一眼,顿时,两人都兴奋起来。
“你就是秦公?”
“是秦家那位秦公?就是昭妃的父亲?”
孟氏与刘武的疯癫实在叫人咂舌,就是许娇娇也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司马明渊能把这两人折磨成了最像正常人的疯子。
秦闵好不得意,“这便是昭妃的父亲,曾任太傅授教皇子的秦公!”
听到这一句确认,孟氏与刘武都甩开了紧紧抓着的许娇娇,三跪两爬的来到秦经赋前头。不敢靠的太近,但也不愿意离开太远。两人搓着手掌有些兴奋,刘武不知死活,张口就问:“秦公,三小姐许诺我只要事情办成了,就给我大笔的银子。现在却连一个子儿都看着,小人也不贪,你看你是不是帮着许三小姐把银子付了?”
秦经赋一听,登时就抬脚踹上刘武心口,硬是将刘武踹得滚到了秦卓脚边。
“放肆!”
孟氏哭嚎一声,过去把刘武拉起来,“你们秦家怎么欺负人呢?许楚楚,你可是许了我们孟氏荣华富贵权势荣耀的,你们秦家也不给了?”
秦经赋将桌子怕得震天响,“大胆刁民!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老夫……”
“我哪里胡言乱语?”孟氏指着许楚楚喊道:“这都是她许诺我的!她说只要我们把许娇娇和刘伶骗到桓阳就会给我们好处!我们人也骗了,刘武也在马车上动了手脚,你们现在怎么不认了?”
“什么?”秦经赋一惊,“你刚才说什么?”
刘武翻爬起来,捂着心口喘道:“是她吩咐我在马车的右车轮上做了手脚,出事儿地点也是三小姐选的,因为那条官道上有块儿大石头,菱角锋利,这样摔下去若是撞到能直接把人给撞死。只是没想到,撞了那块石头的只是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