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不认!今天,老夫说了算!”秦经赋突然发怒的将她摔在了地上。她的手,巧不巧的就在许楚楚的脚边。
许楚楚眼里头划过狠毒,只见她慢慢抬起鞋面,朝着她的手背重重踩下来。许娇娇动作快的收了手,倒是让她踩了个空。
她若无其事的坐起来,也不站起来,就这么在地上坐着,发髻有些散了,钗子也掉了一个。
好狼狈。
她抬起眼,望向秦经赋。“那秦公想要我如何?磕个头就算了?”
秦经赋冷哼道:“你先把头磕了再说。”
余光中,许娇娇清楚的看见许楚楚挪了挪屁股,腰板挺得笔直,面上的得意恨不得人人都知道,眼里的恶毒也恨不得各个都看见。
许娇娇突然笑了起来。秦经赋脸色微变,“你笑什么?”
她擦了擦笑出眼角的泪。“没什么,觉得好笑就笑了。”
秦经赋还未说话,秦闵父子也没张口,倒是许楚楚着急的指着她便骂了起来。“你笑什么笑?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果真是个贱皮子!你耳聋了么?我外祖父让你跪下给我磕头,你在地上坐着是耍横呢?”
许娇娇抿着唇角,似笑非笑。因为她毫不意外的在秦家人眼中看见了他们对许楚楚的厌烦和轻蔑。
也是,秦家虽然没落了一段时间,但人家好歹也是名门世家,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知道看场合说话,懂得隐忍,装得谦卑。而许楚楚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丢了秦家人的脸。
许娇娇在这一刻甚至想过,如果许楚楚是养在秦公手里,那恐怕现在,自己的的确确不是她的对手。
只可惜,许楚楚并不是在秦家长大的。
许娇娇站起来,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灰尘,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裙,最后才顺了顺散落的头发,又扶正了钗子。
“谁让你站起来的!”秦经赋冷怒道。
“秦公你这就过分了。”她目光沉沉,道:“但容我说一句,秦公你才刚回京城,怕是不好仗着身份来说事儿。秦公你今天带着人过来给许楚楚撑场面,我懂,也能理解。但样子做过也就行了,用不着这么太认真。”
秦经赋眉心一跳,心道自己竟小看了这丫头。秦闵父子面色亦是微微一变,下意识的相互对看了一眼。
只有许楚楚不开窍,竟还在那叫嚣。“你个贱人说什么?什么叫走过场?你欺我辱我,我何曾说过什么?现在我外祖父不过让你跟我赔礼道歉,你竟能扯出这多事情?你吓唬谁?”
许娇娇眼眸渐冷,眨眼间又恢复平静。她站在厅中,面朝许楚楚的方向,“父亲不在府中,我娘也去了桓阳,这里又都是你们秦家的人……罢了,既然秦公让我跪,那我便跪吧。”
她屈膝,正要跪下。突然听见有人快步走来的动静,转头去看的同时,她已经被人拉了起来,护在了身边。
“这是要让本王的王妃,跪谁?秦公你,真是好大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