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许娇娇憋红了眼眶,“我当时重伤,地都下不得,怎么去害三妹妹。”
余光见那秦闵又要开口,她便抢先说了:“我外祖家只是一般的商人,无权无势,我要真做什么他们也帮不得我。要说我买凶杀人,我也绝不会做的这般明显。”
“你做的还不明显?”云儿扶着许楚楚远远走来,人还未到,许楚楚的嗓门就已经先喊开了。
有时候许娇娇都在怀疑,这些年许楚楚都把自己憋成了什么样子,之前那个怯懦怕事只敢躲在后头装模作样的人,怎么在秦家和昭妃得势之后就瞬间变了一副泼妇样子。
她往秦家人脸上望去,见秦闵父子厌恶不屑,见秦经赋眼中亦是不满。顿时,许娇娇便有了几分把握。
许楚楚进了前厅,就现在许娇娇面前,抬手指着她的鼻尖,“就是你!你那天亲口承认的!”
“我?”许娇娇哑然失笑。“三妹妹,你这伤虽然与我的一样,但你不能因为讨厌我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啊。”
司马明渊已经明说这事儿是他所为,为许楚楚又不愿承认,依旧还是一口咬定,这事儿就是许娇娇下的手!
“祖父!就是她!那天她亲口承认,云儿当时也在场,云儿也听见了!”
许楚楚暗暗掐了云儿一把,云儿打了个激灵,点头说:“是,奴婢亲耳听见的。”
“不仅如此,她故意把下手的地方选在四象观,让孙女儿我只能跟那帮臭道士一起……”
“够了!”秦经赋懒得再听这些陈词滥调。这些话,在他去许楚楚屋里时,许楚楚就拉着他哭诉了整整两遍了。
放眼望去,两个许家小姐,一嫡一庶,却是一个狼狈肤浅,一个气度从容。竟让人生出一种错觉:许娇娇才是有优势的嫡女,而许楚楚却是瞬间就被比下去的庶女。
秦经赋冷哼一道:“此事老夫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许娇娇,到时候若真是你做的,老夫饶不了你。”
“祖父!”许楚楚哪儿能甘心,这可是最好的机会了!“她这般害我,你就这么算了?今天你必须给我讨个公道!”
“你闭嘴!”
除了龙椅上那位,谁人敢这么命令秦公?
许楚楚这是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被秦经赋低斥了这一句后,许楚楚还真的就不敢说什么了。云儿扶着她坐下,见秦家人面前无茶水,便又忙前忙后的倒茶水。
秦卓见了,轻嘲道:“云儿你手上有伤,还不快歇着,许将军府的茶水,我们不喝也罢。”
许娇娇一拍脑门,自责道:“怨我怨我,是我考虑不周。不过这事儿也不怪我,实在是因为我们府上自来规矩就这样。”
闻言,秦卓嘲讽的更大声了。“你们府上的规矩就这样?难怪你许二小姐这般狂妄了,还真真是从上到下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许娇娇不怒反笑,耐心与他解释。“秦公子莫生气,这规矩还真就是这样的。爹爹是大将军,以前会时常有人来府上找他商量,一来就是十几人。书房太小,一张地图摆上就站不了几个人了,所以爹爹便把前厅拿来议事。军中无小事,但凡是议事时下人女眷通通不得靠近。后来渐渐地,哪怕不议事,下人们除了打扫之外都不得入前厅内。”
她手指正规规矩矩站在外头的芳儿。“喏,芳儿都在那站着呢。这,才是我们许将军府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