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渊眼眸望向旁边的春白,“多娜来府上这些日子,有没有出过府?”
春白摇头,“多娜姨娘一直在府上,从未离开过咱们将军府。”
司马明渊把香包递过去,示意春白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春白记着他们刚才说的话,知道这香味儿会害人,便不敢打开。察觉有道冰冷目光盯着自己,春白只能硬着头皮的把香包打开,把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可曾见过这东西?”
春白憋着气仔细看了一阵,摇了摇头,又把东西装了进去。在把香包送回桌子上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多娜姨娘没出过府,但是三小姐是经常过来的。有一次三小姐过来的时候带了些东西来,之后第二天,奴婢就看见多娜姨娘在里屋捣鼓着什么。现在仔细想想,好像当时多娜姨娘就是用这个东西在一个胭脂盒子里捣鼓着。”
司马明渊面无表情,可心中却有些怀疑。“你记得这个东西,却不记得这个味道?”
春白跪下磕头。“王爷恕罪。那几天奴婢染了风寒,鼻子有些不通气儿,闻不到什么味道。但三四日后奴婢病好了,确实是没闻见过什么味道。”
“之后许楚楚可还有给多娜送过什么东西?”
春白摇头,“之后三小姐陷害二小姐一事……”春白忐忑的望向许娇娇,见她没什么表情,这才又继续说:“多娜姨娘挨打那一日,三小姐过来与她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司马明渊微抬了抬下巴,“你下去吧。”
春白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一声令下之后小丫头一溜烟儿的就跑了,出去之后还不忘给两人把房门掩上。司马明渊看着身边心神不宁的人。
“担心你爹?”
许娇娇点头,“嗯。”
司马明渊紧握住她的手,“那就想想法子。”
许娇娇不明白,“想什么法子?你不是已经在我爹爹身边安排了人了?”她反手抓住司马明渊,“你直接把多娜杀了吧?那女人留不得!”
“那是我父皇的人,不是这么好动的。”
许娇娇一下子就泄了气,心里明白他的难处。多娜此行是帮着许延平去地形的,对这一站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况且多娜若是在军中出事,这一战胜了才好,若是败了,许延平该如何担责?
“可是娇娇,你一定有法子的。”
许娇娇浑身一震。司马明渊提醒了她,她不该慌,她确实有法子。
见她的那些惊惶逐渐消逝不见,司马明渊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娇娇,这东西是芜族独有的东西,恐怕也只有芜族,或者与芜族相关的人才有可解的办法。事关许将军,关乎边关将士和百姓的性命,更关乎我东昌的命运,你不该再瞒我了。”
许娇娇终于狠下心,坦白道:“有一人,应该能有办法。”
她喊春白拿来纸笔,在纸上画出一人来。“找到他,或许就有办法了。”
她画的并不是很好,但画上之人从五官一眼就能看出是异族相貌,想来并不难找。司马明渊拿着这话端详了片刻,问:“这是谁?”
“都君。”
许娇娇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这人是芜族族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芜族的事情,多娜的事情,他一清二楚。我几次去闹市戏台,找的就是他。上一次我都找到他了,偏偏遇上抓叛党,让他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