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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罪魁祸首（第1页）

第一百五十六章罪魁祸首

蕴华咬咬牙，却拒不认错。司马明渊扫了那常春雪一眼，赞了一句。“这么听来，这位小姐确实是有本事。”

“哀家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太后压下火气，“常娴妃有孕时，是喊了太医来看的，春雪不过是日常照顾常娴妃而已。刚刚太医也来过了，证实常娴妃是吃了掺了会小产的药物的糕点才小产的。”

“那位太医呢？”

“给常娴妃诊治之后便退下了。”

蕴华也是脾气上来了，“干什么退下了？常娴妃小产这等大事儿，我一个送了糕点隔了夜的人都又嫌弃，难道太医不该在场么？太医没有嫌疑么？这丫头可是承认常娴妃从有孕到小产都是她在照顾，那她不就是最有机会下手的人？”

常春雪咬着下唇，委屈的紧。皇帝与太后却一言不发，不是根本不怀疑，而是根本不想追究一般。

忽闻一声轻嗤，紧接着就见皇后跪下来。

“那糕点确实是本宫从太后宫中拿来的，但本宫说过，本宫才刚回来，琥珀就说常娴妃想吃糕点，本宫自然就给了。这糕点经过的可不止本宫一人的手，究竟是谁下毒，还不可知。但不管是谁，本宫确实难辞其咎。本宫，甘愿受罚。”

“受罚？”皇帝把桌子拍得震天响。“那可是朕的儿子，朕的子嗣，现在说没了就没了！这后宫之事你当朕不知道？你当朕真的不知道这些年你都做过些什么事情？”

皇后脸上已经不见血色，整个人摇摇晃晃，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来。只见皇帝猛地起身，两步走到皇后跟前，怒指她半晌，满面怒容。

“皇上，常姐姐如何了？”一声娇媚自殿外传来，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昭妃已经走进殿中了。

太后对昭妃的态度依旧是冷冷淡淡，反倒是皇帝，见她过来，刚才的戾色都缓和了不少。昭妃缓缓朝他走过去，殿内无风，但只要她往谁身前走过，那人定能闻见一阵异香。

沁鼻，心醉，又魅惑。

司马明渊重重拧起了眉，暗暗摒气，面容逐渐冷凝。

昭妃给太后行了礼，又来到皇帝身边站定，像是看不见跪在地上的皇后。“臣妾都听说了，常姐姐此番，真是受罪了。刚听闻常姐姐有孕那一日臣妾还去她宫中坐了片刻，常姐姐与臣妾说了不少对腹中胎儿的期待和欢喜，没想到……”

皇帝不是昏君，但就是耳根子软。昭妃又重得恩宠，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本事，恩宠比以前更甚。如今昭妃这一番话，让皇帝盛怒的效果比刚才所有时候更甚一些。

“皇后失德，残害贵妃子嗣，今日，朕就……”

“皇上。”太后不轻不重的开口，“她可是皇后。”

皇帝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儿听得进去这些，只听他大喊了一声：“来人，将皇后……”

“皇上，这，可是皇后！”

太后这一句话语气极重，把皇帝心头上的怒火压下了三分来。司马明渊适时出口。“父皇，光凭一个宫女所言不能断定事情就是皇后娘娘所为。既然今日父皇将皇姐唤入宫中，不正是想要追查清楚么？既然要追查，那就不急着定皇后的罪，应先查了再说。”

殿里头，除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昭妃，其他人都是惶惶不安。刚刚皇帝那样子，显然是要废了皇后的，一国皇后说废就废，这昭妃果然厉害，今日这小产之事，果然不简单。

可，就像是太后所言，皇后家族势力对东昌，对朝廷，可不是这么轻易一句话就能罢休的。皇帝稳下心神，撇开昭妃缠着自己的手，冷声道：“查！”

后宫之事，太后不想让司马明渊插手，便说：“明渊，你刚刚说找你父皇有事？可急？要么你们现在就去商议吧，别耽误了正事儿。这边，哀家做主便是。”

皇后张口想说什么，又被太后一眼给冷瞪了回来。皇帝往内殿里看了一眼，“明渊，你随朕来。”

走了两步的皇帝又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身对太后说：“朕就在皇后的正殿之中，一会儿查出线索后朕再过来。”

说是议事，不过就是司马明渊找的一个借口而已。不过这要挑出事儿来说，他也能拿得出不少事情来商议。就例如上次在七王府里头他故意给许娇娇看的，那位江淮某个村子里头一百零九岁的老医者。他让刘潇去查过，正如许娇娇所说，人家顶多九十多，也并非是什么医者，反而年轻时候是个杀生的屠夫，手里头能有什么长寿秘诀来呈给天子？

不过这事儿，留在后头还有用。

朝政上的事情随便捡了一二三件来说，还未商议完全就有人前来启奏，说已经查出些线索，正等着皇帝过去定夺呢。

两人走出正殿，正朝着偏殿赶去。走到半道上时皇帝突然停下，“刚刚你说的那些，你自去与兵部商议，最后再写道折子就成了。那边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司马明渊应下，也不耽搁犹豫，就这么潇洒的离开了。

半个时辰之后，司马明渊才等到蕴华从宫里头回来。蕴华微抬下巴一身轻傲的走至他的身边，“常娴妃这次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想拉本公主下水，就她这点儿伎俩，配么！”

“常娴妃？”

蕴华瞪他一眼，“皇后身边那三个突然站出来作证的宫女不是你安排的？你还明知故问什么？”

司马明渊皱了下眉。早就许娇娇说下这番预言的时候司马明渊就让刘潇在皇后身边安排了几个人，但他想要的结果并非是常娴妃，而是昭妃。

“没想到这秦昭确实有本事。”

“谁？昭妃？”蕴华不屑道：“我早知道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关系。你可是没看见，咱们这位昭妃娘娘比之当年可是不得了太多了。若不是太后还坐在那，她怕是要直接变成妖精了！”

蕴华不用说司马明渊也能想象得到那一副画面。毕竟昭妃身上那阵异香，确实没几个男人能稳得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