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红了!
就是皇上也不舍得吧!就是蕴华公主也不敢跟他这么闹吧!
拂冬望向许娇娇,见她笑得明媚欢喜,司马明渊更是显露难得的温柔……拂冬低下头,偷偷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疼得抖了个激灵。
果然,七王爷对这许娇娇确实是上了心了。
司马明渊在屋里头陪了许娇娇一会儿,外头又有人来回禀事情。他每次都是走出去听了事情下了吩咐后又进屋里,可不到一会儿时间又再次被人叫了出去。
他不知道第几次进屋来的时候,许娇娇才劝:“你去忙你的,我不用你陪着。”
司马明渊嘴上应着,人却不走,依旧在屋里陪着她。不一会儿,外头又有人来。司马明渊只说了一个字,“嗯。”
话音落,立刻就有几名侍卫进来,将屋里收拾出一个角落,又重新出去,抬了张桌子进来。桌子上还放着不少文书信件,笔架上的毛病有两只还没来得及清洗……
司马明渊坐下来,从书桌上拿了本文书看着,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书房。
许娇娇瞠目结舌,“你……我在这会影响你吧?要不我还是先回府……”
“躺着。”
他短短两个字确实不容抗拒的威严,许娇娇只能乖乖躺下。屋里头多了个人,还是喜欢的人,许娇娇心里自然欢喜。一欢喜,头脑一热,什么都顾不上,就只想要盯着看了。
司马明渊本来就长得好看,认真做起事情来,更是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让许娇娇为之着迷。
不知过了多久,她见司马明渊唇角微微扬起,便好奇问一句:“你笑什么?是这文书上有好笑的事情?”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灼灼望过去。“并非是文书上的东西好笑,而是你好笑。”
他走到床榻边来,稍稍压低身子,鼻尖对着鼻尖,眼眸对着眼眸,两片唇之间就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而已。
“想看我,直说就好,爷让你看个够,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许娇娇脸上一红,“什么叫偷偷摸摸,我是正大光明名正言顺的看的。”
“是么?”司马明渊唇边的笑意更深,“那现在,看够了没有?你总盯着我看,我根本就没心思继续办我的公文了。”
许娇娇别开目光,为了掩饰尴尬赶忙轻咳两声。“不看了不看了,你自己忙去,我小睡一会儿。”
“现在睡?那你晚上想要折腾谁?”
司马明渊不正经起来大概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反正许娇娇是比不过。看着许娇娇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司马明渊心情大好,又是朗笑两声。替她把被子拉下来,盖到齐肩的位置,他才又走回去,继续拾起刚刚还没看完的文书。
伺候在外头的拂冬听着里头的朗笑声,感慨自己从来到七王府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七王爷笑得这么开心。她半垂下眼帘,遮掩住了眼里的情绪,但她右手的袖子,都快要被自己的两只手给绞烂了。
用完了晚膳,司马明渊被宫中来人给请了过去。许娇娇独自在屋里,望着对面那张书桌兀自发呆了一会儿,又下了床,撑着桌子墙壁走过去,再一屁股坐在了司马明渊的椅子上。
见桌上还有他走时来不及收起来的文书信件,许娇娇随手翻开看看,见大多都是淮江一带的公事。
“王……王妃!”拂冬进来瞧见她正在翻看着这些,一张脸顿时变了。